Can Damlaları

敬畏真主

(致沙漠,致一切时间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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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小小的哈桑大人在清真寺里,趁真主的挚爱者叩头时骑到他的肩上,他就那样伏着不动,没有把孩子放下来。又一天,在他宣讲呼图白的时候,比他还小的小不点侯赛因大人走进了清真寺。他走路时,每走一步就跌倒一次。如醉如痴地聆听真主使者讲话的人们,没有人去碰这个孩子。真主的挚爱者从讲台上走下来,把侯赛因大人抱起,带在身边,并说:

“——”اِنَّمَٓا اَمْوَالُكُمْ وَاَوْلَادُكُمْ فِتْنَةٌۜ وَاللّٰهُ عِنْدَهُٓ اَجْرٌ عَظ۪يمٌ你们的财产和子嗣,只是一种考验,安拉那里有重大的报酬。 (At-Taghabun 64:15, Diyanet)
他诵读了大意如此的经文。

探望、安慰病人、遭难者、受苦者,是他主要的习惯之一。有人在弥留之际,他总是守在床头祈祷……
眼含泪水:
——“真主也怜悯那些怜悯别人的人。”
一位圣门弟子讲述蒙昧时代的一件事:
——我有一个小女儿。大家知道,那个时代阿拉伯人把女儿活埋。我也埋了我的女儿。那时我听到一声呼喊。爸爸!……可是我仍然继续埋。讲述这些的人忽然沉默了。因为真主使者的眼中流下了泪水。一则传述:
有送葬的行列从他面前经过时,他会站起来。
他曾为一具犹太人的灵柩站起来。
圣门弟子问:
——怎么会这样,真主的使者啊?
他回答:
——死亡是大事!
也有传述说,后来这一做法由他本人取消了……

慈悯,慈悯,慈悯……
为众世界的慈悯而来的人的主要标志……无边的怜悯……
艾布·泽尔说:
“——真主的使者在礼拜中诵读了这样大意的经文:اِنْ تُعَذِّبْهُمْ فَاِنَّهُمْ عِبَادُكَۚ وَاِنْ تَغْفِرْ لَهُمْ فَاِنَّكَ اَنْتَ الْعَز۪يزُ الْحَك۪يمُ如果你要惩罚他们,那么,他们是你的奴仆(由你惩罚);如果你赦宥他们,那么,你确是万能的,确是至睿的。” (Al-Maidah 5:118, Diyanet)他因所诵读的这节经文而深为感动,一直重复到天明。”

他看见一个女人。与自己的孩子失散了……她把遇到的一个孩子抱在怀里,抚摸他,想给他喂奶。
他问周围的人:
——一个女人会把自己的孩子扔进火里吗?
——不会,真主的使者啊……绝不会!
“——既然如此,你们要知道,真主对他的仆人们的慈悯,远远超过这个女人对她孩子的怜惜……”

真主之言的大意:
“——”وَاكْتُبْ لَنَا ف۪ي هٰذِهِ الدُّنْيَا حَسَنَةً وَفِي الْاٰخِرَةِ اِنَّا هُدْنَٓا اِلَيْكَۜ قَالَ عَذَاب۪ٓي اُص۪يبُ بِه۪ مَنْ اَشَٓاءُۚ وَرَحْمَت۪ي وَسِعَتْ كُلَّ شَيْءٍۜ فَسَاَكْتُبُهَا لِلَّذ۪ينَ يَتَّقُونَ وَيُؤْتُونَ الزَّكٰوةَ وَالَّذ۪ينَ هُمْ بِاٰيَاتِنَا يُؤْمِنُونَۚ求你在今世和后世为我们注定幸福,我们确已对你悔过了。”主说:“我的刑罚,是用去惩治我欲惩治的人的,我的慈恩是包罗万物的。我将注定以我的慈恩归于敬畏安拉,完纳天课,而且信仰我的迹象者。” (Al-Araf 7:156, Diyanet)
“——我的慈悯超越了我的震怒。”

在伍侯德之战中,神圣的面容血流如注,圣门弟子们请他诅咒不信者,他说:
“——我不是作为诅咒者被派遣的,我是作为祈求慈悯者被派遣的。”
并向真主为古莱什的不信者们祈求引导:
“——他们不知道,我的真主啊,他们不知道!”

拜访时,道过色兰之后,等候里面的人准许进入,这是交往的礼仪……他会通报自己三次,若不被邀请就返回。所坐的地方若比别人的位置高,他是不坐的……阿卜杜拉·本·欧麦尔递给他一个垫子,自己坐在地上,真主的挚爱者也坐在地上,把垫子空着。门永远敞开……没有侍从,没有传令官……谈到波斯君王身边那些毕恭毕敬的排场,他说:
“——凡愿意别人这样尊敬自己的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归宿是火狱……”

不参加男子集会的妇女们,为自己要求一个聚会的日子,一周中有一天给了她们。

他有时也会垂青妙语与玩笑,使之化作纯洁与优雅的闪光。
——真主的使者啊;我在斋戒中与妻子同房了,我该怎么办?
——释放一个奴隶!
——没有啊……
——连斋两个月……
——我受不了啊……
——让六十个穷人吃饱!
——我也没有钱……
他把身边的一袋椰枣递过去:
——那么拿去,当作施舍分发了吧!
——可是我比谁都更需要。
——那你就自己吃了吧!……
真主的使者微笑了,大家都笑了。
他对年迈的姑母说:
——老太太们不进天堂!
见老妇人陷入伤感,他又补充说:
——因为她们是以年轻、鲜嫩的模样进入天堂的……

阿比西尼亚人来到清真寺前表演一些游戏时,他准许阿伊莎大人在一旁观看。阿伊莎大人说:
“我倚靠着真主使者蒙福的肩膀观看。每当真主的使者问我够了没有:
——我回答说:不,不……再看一会儿,再看一会儿……
他一直准许着。”

妻子们之间有些小小的争执时,他是调解者与施恩者……智慧与优雅的化身阿伊莎常打碎其他妻子送来的食盘,他便让她用饭食连同盘子一并赔偿。又有一天,阿伊莎大人把萨乌黛大人不愿吃的饭食抹到她脸上,他微笑着鼓励萨乌黛也同样回敬她。

在圣门弟子之中,从未见过他有一次随随便便地坐着、做出近乎无礼的举动、伸直双腿。独自坐着时也是同样的礼仪……他处在真主面前……片刻也未离开这种临在。
艾布·赛义德说:
“——真主的使者,比帷幕后从未见过天日的处女更有羞耻之心。”
清晨出门时,他的祈祷:
“——我的真主啊;请在我的心中放一道光,在我的舌上放一道光,在我的耳中放一道光,在我的眼中放一道光,在我身后放一道光,在我面前放一道光,在我上面放一道光,在我下面放一道光,并赐我光明!”
他是真主的挚爱者,沉浸在四面八方的光明盛宴之中……

在他面前
那份临在
让圣门弟子亲自来描述,在使石头与树木都为之陶醉的那份临在中,他所处的状态:
——我们以那样深的沉默、专注、爱与礼貌聆听他,仿佛唯恐惊飞了落在我们头顶的一只鸟。”
有一天,一个人来到他面前。他被所见的威严景象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格格作响。
他说:
“——不要怕,不要慌!我不是苏丹,不是暴君……我是古莱什人、麦加人,是那个曾和面的穷女人的儿子。”
在那份临在中,有些人只因他的一瞥、一句话,爱便如箭般射入心中,当场殒命。面色漆黑如炭的阿比西尼亚圣门弟子艾斯沃德大人……在他面前:
——真主的使者啊,我要问一件事……您允许吗?
——问吧!
——真主的使者啊……您无论在先知身份还是肤色、外形上,都超越众人……如果我也像您一样信仰并着手行善,我在天堂里的面容会变白吗?……
被派遣为众世界的慈悯的、深者中之最深的他,把无边的深邃目光投向这位黑人:
“——我指着那把我的灵魂掌握在他权能之手中的真主起誓:在天堂里,黑人的洁白,从千年的路程之外就能看见……”
艾斯沃德从心底受到爱的雷击,在一阵突如其来的泪水风暴之后,倒在地上,在那份临在中交出了灵魂。

敬畏真主
在奥斯曼·本·马兹昂的灵柩旁。一个女人指着灵柩喊道:
——马兹昂之子啊!愿真主作证,你已得到他的恩典与慈悯。
真主的使者若有所思地问:
——你怎么知道?
——奥斯曼若得不到恩典,谁还能得到?
“——我也这样希望……但我虽是真主的使者,也不能确定我会见到什么。”
无边的精微……“他一定会宽恕”的看法,和“他一定不会宽恕”的信念,都是宗教中最大的罪过……我们要处在最大的畏惧与最大的希望之间……左右两翼的平衡……我们这个时代的胡言乱语之一是:
——不应该敬畏真主;应该爱真主。
说这话的是那些蠢人,他们不知道、也体察不到爱本身就是令人畏惧的东西,对所爱之人也同样畏惧。倘若他们能体察到,胆都会吓破。他们所说的畏惧,也不是对真主应有的畏惧,而是对粗暴的人类暴力所感到的被迫之感……他们不可能领会任何精微之处。第二个千年的革新者、圣门弟子之后乌玛中最伟大的人物伊玛目·拉巴尼大人说:
“——我以慈悯的显现见到真主;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有见到。我以威严的显现见到真主,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有见到。”
我们的结局,每一位仆人的结局,唯有慈悯胜过震怒、是畏惧与爱的绝对主人的真主知道。可见希望多于畏惧……但高枕无忧,绝不可!
人们问一位圣者临终时看见了什么,并侧耳倾听:
“——我看见一场灾难,一场大灾难……但爱胜过灾难……”

艾布·伯克尔大人说:
——真主的使者啊;您的头发开始变白了。
“——是的,艾布·伯克尔啊!《呼德章》使我变老了。”
这是一章宣告至仁者与至威者的威严并存的经文……

从那份临在中升起的呼唤:
“——人们啊!你们要记念真主!你们要念及真主!大震动临近了!凡是先前注定的一切都在到来……死亡带着它的全部,就在我们面前……死亡带着它的全部作用,就在我们身边……”
他又补充说:
“——人们啊!如果你们知道我所知道的,你们会少笑多哭。”
阿卜杜拉·本·麦斯欧德说:
“——”فَكَيْفَ اِذَا جِئْنَا مِنْ كُلِّ اُمَّةٍ بِشَه۪يدٍ وَجِئْنَا بِكَ عَلٰى هٰٓؤُ۬لَٓاءِ شَه۪يدًاۜ当我从每个民族中召来一个见证,并召你来作证这等人的时候,(他们的情状),将怎样呢? (An-Nisa 4:41, Diyanet)
他传述,真主的使者诵读这节大意如此的经文时,哭了。

对真主的爱
他的一位圣者——其圣品不过是继承了那光明的一粒微尘,正是这种圣品的一个例子——许多世纪之后,将把头伏在拜毯上说:

——我的真主啊,不要让我生气;否则,我会向世人揭露你是多么慈悯;你将找不到一个崇拜你的人!

这种大胆的口吻,专属于那位在爱中燃烧、此刻眼中什么也看不见的圣者及其品级,我们无法效法。我们应当在不破坏分寸的前提下,思考爱是何等伟大的东西。火烧不到的唯一事物,就是爱……

旧时“神学院”中苏菲学课程的一幕考试……教师是一位梅夫拉维谢赫。监考的是我们这个世纪纳克什班迪一支的“古特卜”(枢轴)赛义德·阿卜杜勒哈基姆·阿尔瓦西大人……教师问学生:
——各个塔里卡之间,区别的特点是什么?
——梅夫拉维有爱与深情,卡迪里有显现非凡之事,纳克什班迪有克己与敬畏(虔修与功修)……
——如果要你在其中选一个,你的心会倾向哪个?
学生看着他的老师梅夫拉维谢赫,似乎想对他略表恭维,回答说:
——自然是梅夫拉维,先生,爱与深情涵盖一切。
纳克什班迪的长者阿卜杜勒哈基姆大人说:
——好样的,我的孩子!
考试之后,梅夫拉维谢赫问这位引导的“古特卜”、大圣者:
——孩子明明把梅夫拉维看得比您的塔里卡更重,您却称赞他。能否说明原因?
——孩子说得对。爱与深情涵盖一切。然而纳克什班迪外表的克己与敬畏,正是为了遮蔽、覆盖最深的爱与深情。他自然看不到这一步。这就是真主使者隐藏在克己与敬畏、礼节与畏惧的帷幕后面的爱的情状,也是对真主之爱的最高显现!……爱与畏惧,如太阳与其倒影……所以,任何人对至仁者的爱都不会像他那样深,任何人对至威者的畏惧也不会像他那样确切。

权利
一个贝都因人……来向真主的使者讨要欠他的东西。说话生硬而强横……
圣门弟子们:
——嘘,他们说,你知道你在谁面前吗?
贝都因人听不进别的话:
——我是来要我的权利的!
他说:
“——你们也该站在他那一边。这个人在要他的权利。要权利的人可以说话生硬。”

在葬礼上,他首先问:
——他欠债吗?
欠债者的葬礼他不参加,也不亲自带领为他礼拜。若有条件,他便亲自替亡者还债,或设法让债主免除。

他说:
“——我不愿意把一个第纳尔留在身上超过三天……只有一次,那是为偿还债务而留的十个第纳尔,在我这里超过了三天。”

艾布·泽尔大人说:
“夜里……我与真主的使者走在一条路上。他转向我说:
——即便整座伍侯德山变成黄金,归我所有,我也不愿把其中的一个第纳尔留在身边超过三天;我只留下足以偿还债务的那一点。”

在多神崇拜时代曾借给真主使者铠甲的萨夫宛,看到少了几件铠甲,真主的使者立即要赔偿时,他恳求道:
——不,真主的使者啊,你不必赔偿!我的心已经变了。我要成为穆斯林。

公正
“——倘若偷窃的是我的女儿法蒂玛,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砍断她的双手。”

征服海拜尔之后被派去收税的官员,被犹太人杀害,这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事,但因为没有证人,他没有施行任何惩罚。因为官员是在职守上被杀,他还从“国库”(拜特·马勒)支付了血价。这是刑罚中最微妙的智慧……

他对一个血亲复仇者的回应:
“——孩子不可因父亲的罪被杀。”

在准备征服海拜尔时,有个犹太人坚持向一位圣门弟子讨债,他认为犹太人有理。那位圣门弟子打算用将分得的战利品份额还债,他不予认可。那位圣门弟子便卖掉身上的衣服还了债,用头上的头巾遮住身体,就那样上了战场。

是如此灼人、融化人的公正,连犹太人也把他们的案子拿到他这里来。以至于,以至于,竟至于:
一次分配战利品时,真主使者身边挤满了拥挤的人群。有人靠得那么近,几乎要爬上“终极之人”和“地平线之先知”的肩膀。就在这时,真主使者手里的细木杖不小心划伤了那个人的脸。他立刻把木杖递过去。
——拿着木杖,报你的仇吧!那人:
——真主的使者啊,他呻吟道;我并没有认为你有罪啊……

慷慨
请看:
“——比起吝啬的穆斯林,我更宁愿要慷慨的不信者。”
说这话的阿里大人,是依着他的品德在自己的禀性里闪耀出的色彩在说话。

请看:
——为了真主,给我点什么吧!
对说这话的人,离开所居住的房子而去的穆希丁·伊本·阿拉比,是依着他的品德在自己的灵魂里沸腾出的感受在行事。

圣训大意:
“——我只是分配者、保管者;给予的是真主……”

真主的使者正在清点在宽阔之处吃草的山羊。有人来了:
——您能不能给我几只山羊?他把整群羊都给了那人。
那人赶着羊群回到自己的部落:
——你们都皈依伊斯兰吧,立刻皈依!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他慷慨到不怕变穷。

一个贝都因人来了,在礼拜中抓住他的衣襟:
——我有几件事要办……如果等到礼拜结束,我可能会忘记。来,先把这些办了,再完成你的礼拜!
礼拜被放下,贝都因人的事被办妥,然后才完成了礼拜。

温姆·赛莱麦大人说:
“我察觉到真主的使者有些不快。我问了。他说:
——昨天我手里有七个第纳尔。没能给任何人。留在了我身上。”

一笔一画
意义
深邃而精微的法蒂玛没有仆人。小麦她自己用手磨,水她自己提。磨小麦使她的手起泡,提水使她的胸口擦伤……法蒂玛羞于对真主的使者说出口的话,她让阿里大人领会了:
——能不能把从战役中得来的女俘虏分一个给法蒂玛作帮手呢?
“——我连‘苏法’(Suffa)的圣门弟子们都还没能让他们安顿下来。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呢。”
他看见法蒂玛的脖子上有一条金项链:
——女儿啊;你是否愿意让大家说,我们看见了先知的女儿法蒂玛脖子上戴着金项链?”

为一位圣门弟子的婚礼,他让人从自己家里取一点面粉。面粉送来了。家里从此再没有任何称得上面粉的东西。来了一位客人。他把家中仅有的食物拿了出来。他自己和全家都饿着……

一个辅士在乞讨:
他问:
——你拥有什么?
——一块一半铺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的毯子,和一个水罐……
——立刻把这些卖了,把钱拿来!
东西以四个迪尔汗卖出。
他说:
——用一个迪尔汗给妻儿买吃的,用另一个迪尔汗买一根绳子;去山上拾些柴火,拿到集市上卖!不要乞讨!
听了这番劝告十五天后,来到真主使者面前,说他依其所示之路攒下了十个迪尔汗的辅士,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这样好呢,还是在复活日额头上带着乞丐的烙印站在真主面前好?”

准则:
“——上手胜于下手;给予的手胜于索取的手。”
受到这道训令的那位圣门弟子,此后一生再没有向任何人索取过任何东西。

他说:
“——我回到家里,有时会在一旁看到椰枣,想尝一尝,但我不敢伸手,因为也许那是别人留下的施舍。”

存在之光及其后裔不能接受施舍。有一天,他提醒了这一精微之处,,小小的哈桑大人把嘴里的椰枣吐了出去。

他欣然接受礼物,并以宇宙规模的礼物作为回报。拜占庭皇帝送来的镶丝绸边的皮袄,他给了侄子贾法尔;贾法尔穿着它来到他面前时,他说:
“——我给你不是让你穿的;你要把它献给朋友兼兄弟阿比西尼亚的国王!”

阿拉伯显要之一阿迪·本·哈提姆是一位贵族……他相信真主的使者不是先知,而是一位国王。他同部族的首领们一起来见他。他自己在随从之中威风凛凛地站着等候,却看到一位瘦弱的老妇人,请求众先知之先知单独听她说话。先知便起身跟在妇人身后,听她说:
——我现在明白了,傲慢的贵族喊道;他不是国王,而是先知!……

对一个承认,或者说是宣告自己犯了通奸罪的人,他三次把肩膀转开,那个人却坚持不变……
——我犯了通奸!
——你结婚了吗?
——是的……
——你说的那个女人,你只是和她见了面,对吗?
——不,我与她有了性关系!直到此后,他才下令对此人执行法度。

把罪行公开于社会广场之上,是罪上加罪……

对几位倾向于背弃世间、割去生殖器官、不吃兽肉,并在陷入的忘我之中似乎失去了那伟大准则之平衡的圣门弟子,他严厉地制止了这些意图:
“——我既结婚,也吃兽肉!”
要旨不在于摧折纳夫斯,而在于调教它,这个奥秘……我们在好几处触及过这个奥秘……

盖斯·本·赛尔德说:
“在一次旅行中,我看到多神教徒在叩头。我把这一景象讲给真主的使者听,并说:
——配得上这个的,只有您!
——你说什么。我死后,你们会在我的墓前叩头吗?
——不,不,真主的使者啊!……
——我活着的时候你们是绝不可以的!”
从那份临在中升起的警告:
“——不要在尊敬上夸大、走向过分!要遵守界限!不要陷入基督徒们对麦尔彦之子尔撒所抱的那种臆想。我只是真主的仆人和使者。”
在一场婚礼上,少女们所唱的一首诗里有:
“明天会发生什么,只有真主的使者知道。因为幽玄之事,除了真主无人知晓。”
他下令这些诗句不要再唱。
对争着涌向他小净所用之水的人们,他说:
“——你们当中,谁想表明对真主及其使者的爱,就让他说话诚实,内心真诚,配得上信托,并遵守邻居的权利……”

有一天,不知经历了怎样的显现,面色褪尽,他来到圣门弟子的集会,对那些在那份临在中唯恐惊飞头顶之鸟的陶醉与爱的英雄们说:
“——世间的筵席已经逝去,留下了忧愁。”我们不是每天都在这越来越浓的忧愁的昏暗之中匍匐前行吗?世间一天比一天更加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