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奈 [211-240]

米奈-211:
一天,在崇高的集会上谈到:某些大人物说,未经“时代之主”(sahib-ü zaman)许可而进行的塔里卡功修不被算数。有人以此请教伊玛目·拉巴尼(k.s),他确认不被算数,但把这里的“算数”限定为“圆满的算数”;又谈到不认识时代之主或远离他的人,其情形将如何。高斯(k.s.)说:不认识时代之主的人,与远在他方的人一样,可以得到谅解。处于法纳(fena)境界的穆里德,对自己的谢赫的服从若已达圆满,无论是否有时代之主,都已足够。
米奈-212:
苏赫巴(sohbet)切断与主外之物(masiva)的牵连。和卓阿齐赞(k.s)把自己所操的织布手艺,解释为“分离与连合”。高斯(k.s.)把某些前辈那句“来吧,让我们做一小时的信士”中的“做信士”解释为苏赫巴:这是以果(信仰)代因(苏赫巴)的用法,也就是说,“让我们信仰吧”的意思是“让我们共坐苏赫巴吧”。
米奈-213:
天使们会来到苏赫巴的集会。因此谢赫被称为“穆甘之长”(Pir-i Mugan)。因为“穆甘”,即不信者,在梦与显现的解释中指的是天使。有人向高斯(k.s.)请教:天使参加众谢赫苏赫巴的目的是什么?若是为了使心在真主(c.c)面前获得安宁,他们本来就处于这种状态;若是为了提升,他们又不会越过某一固定的品位。高斯(k.s.)答道:“天使们参加,是为了品尝其中的甘美。”
米奈-214:
高斯(k.s.)转述某些苏赫巴谢赫的状况,说:“那些高声念齐克尔的人,对齐克尔的意义与品位是疏忽的。”高斯(k.s.)此言所指的,是我们这个时代把齐克尔当作工具、以极大的声响和喧闹来念齐克尔的人。高斯(k.s.)在解释“品位”一词时这样说:“出声齐克尔(zikr-i cehri)的依据,正如阿齐赞(k.s.)所阐明的,是那段著名的圣训:‘谁最后一句话是“万物非主,唯有真主”,谁将进入天堂。’
穆里德应把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当作最后一次呼吸,并据此行事。出声齐克尔的理由,是念齐克尔的人把每一次呼吸都当作最后一次呼吸,处于那种状态之中,(而不是用嘴说出来)。”
米奈-215:
高斯(k.s.)说:“一位更有德行的人,可以从一位德行较逊的人的苏赫巴中获益。苏赫巴总不乏吉庆。有时,在德行较高者那里得不到的,却在德行较逊者那里得到。”他讲述了身为坚毅使者的穆萨(愿他平安)与先知身份尚有争议的赫兹尔(愿他平安)的故事,以及伊斯兰谢赫艾哈迈德·贾米(Ahmedü’l-Cami)与艾布·法希尔·库尔迪(k.s.)之间的友谊。
米奈-216:
关于引导之谢赫(irade şeyhi),有能力找到证据的人,不可只是盲从地选一位谢赫,因为谢赫实际上是穆里德的“朝向”(吉布拉);有能力作教法推理的人,盲从地选择朝向是不被允许的。为暗示这一点,高斯(k.s.)说:“在选择谢赫上,学者们不同于普通人。相反,他们应当谨慎行事,寻找谢赫,直到有一个证据向他们显明。”并讲述了这个故事:“沙·纳克什班迪(k.s.)问毛拉雅古布·切尔希(k.s.),为何接受他做谢赫;他回答说,因为众人接受了你。沙(k.s)说这个证据可能是魔鬼式的证据,驳回了它。于是雅古布·切尔希(k.s.)用那段著名的圣训回答:‘真主(c.c.)若喜爱一位仆人,就把对他的喜爱投入众天使的心中。若憎恶一位仆人,就把对他的憎恶与厌弃投入众天使的心中。然后再把那种喜爱或憎恶放在世人的心里。’”[36] 随后沙·纳克什班迪(k.s)要求比这更明确的证据,他便提醒沙那个曾命令他“做阿齐赞的穆里德”的梦。他说,这个梦中所指的就是阿齐赞本人。这个故事中有许多益处。详细的说明将在我们的《莱姆阿》(Lem’a)一书中给出。(关于这个故事,请参见《热沙哈特》)。关于这个问题,四位学者的故事很有名;这些学者为寻找谢赫而出外旅行,经过长途跋涉,遇见了他们不认识的、正在牧骆驼的黑人阿塔(k.s.)。(这个故事在《热沙哈特》中有详细记载。)这几位学者中有三位认出了黑人阿塔(k.s.),追随了他。而赛义德·阿塔则是出于盲从(因为同伴们依附了他)而依附的。有一段时间,他没有从他那里得到益处。高斯(k.s.)说:“提出证据的根本,是修行者对苏赫巴之前与之后的状态加以比较。如果在苏赫巴中,他达到了心的凝聚、杂念被驱除或减少,那么他就找到了所寻求的谢赫。如果这些一样也没有,就让他离开,否则众谢赫的灵魂不会准许他。”阿齐赞大人(k.s)的这首四行诗很有名:
“你与谁同坐,你的心都未曾凝聚,
水与泥的辛劳也未从你身上离去,
倘若你不远离那样的苏赫巴,
阿齐赞们的灵魂绝不会准许你。”
高斯(k.s.)把末句中的“阿齐赞”一词,不解释为阿齐赞大人(k.s.),而解释为“众谢赫”。
米奈-217:
艾布·伯克尔·瓦希提(k.s)来到尼沙布尔时,问艾布·奥斯曼·哈伊里(k.s)的团体:
——“你们的导师吩咐你们什么?”
他们回答:
“他吩咐我们看见自己的缺点,在任何情况下都责备自己的自我。”
艾布·伯克尔·瓦希提(k.s.)对这个回答说:
——“他只是在用拜火教的方式吩咐你们,因为这种‘看’,只是看见与认一论(tevhid)相悖的两样东西。”在崇高的集会上听到这些话,一位贫士请教高斯(k.s.):
——“您倾向于哪一种?”高斯(k.s.)说:
——“我们的道路是看见缺点。”《奈法哈特》中所载的沙大人(k.s.)的故事,是这一点的一个很好的证据。沙大人说过:“要对你们自己的自我加以指责。”瓦希提的话倾向于存在一元论(vahdet-i vücud)。也可以理解为指穆里德心中不容任何事物的某些时刻。
米奈-218:
高斯(k.s.)在这次苏赫巴中说道:“仆人与真主之间有十二重帷幕。这些帷幕中六重是光明的,六重是黑暗的。这些帷幕不全部揭去消失,抵达是不可能的。为了揭去这些帷幕,必须找到一位圆满的谢赫。没有一位已圆满归来的谢赫的灵助(himma)与调教,这些帷幕是不会揭去的。一位关系(nisbet)有缺陷的谢赫,也不能揭去这些帷幕,他只是用别的东西为它们镀金,穆里德以为那些帷幕已经揭去,其实并没有揭去。”
米奈-219:
赛义德·塔哈(k.s.)极力建议他的穆里德们诵读并研习《热沙哈特》一书中转述自和卓艾赫拉尔(k.s.)的一百二十则“热什哈”(reşha),并常说:“纳克什班迪塔里卡,就是《热沙哈特》中所载的那些。”高斯(k.s.)也追随自己的谢赫,推荐这部著作。
米奈-220:
高斯(k.s.)说:“显现之学(keşif ilmi)与外在之学一样,也会使修行者延误。它使修行者忙于其中。”又说:“修行者在没有得到谢赫许可的情况下,对于影子与本源之间的区别,有时知道,有时不知道。”“不去发现这种区别的人更接近平安。一切显现都是考验与试炼。倾向于它们的修行者,便与它们同在,无法进步。在我的谢赫赛义德·塔哈(k.s.)那里,有一位显现之人,向我请教某些问题。这个人当时还不算纳克什班迪之列。
米奈-221:
高斯(k.s.)宁愿要否认者,而不要自诩者(宣称自己具有并不具有的品位者),并说:“否认者有可能回头,但自诩者不可能回头。”他又说:“自诩是阻碍一切益处的帷幕。”
米奈-222:
对于认主者(arif)而言,自我(nefs)的属性并不会被连根铲除,仍有某些成分留存,但它们已无法对抗认主者。自我的属性衰弱、崩塌,以至不见痕迹。某些处于属性的奴役与束缚之下的人,若与认主者为伴,他们的某些状态会映照到认主者身上。认主者以为这些属性是自己的,但这映照而来的属性,没有力量对抗认主者。
米奈-223:
高斯(k.s.)说:“只有与坏伙伴为伴,才有益处。”接着这些话,他把“坏伙伴”一词解释为:从恶的方面观察自己的自我,把自己看得极有缺陷的人,并说:“因为没有比认为自我毫无缺点更大的罪过,所以只有与他们为伴才有益处。”
米奈-224:
有人向高斯(k.s.)请教:“持久的临在(huzur-u daimi),与认为自我有缺陷并进行自我审察,能否同时做到?”他们回答说:“是的,可以同时做到,得到临在之后,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他。”
米奈-225:
有人向高斯(k.s.)请教伊玛目·拉巴尼(k.s)的这句话:“沉醉者(müstağrak)爱真主(c.c.)胜过爱先知(愿他平安)。而回归者(dönen)爱先知(愿他平安)胜过爱对真主(c.c.)的爱。”他回答:“是的,他的话就是如此。真主(c.c.)之爱的压倒,使回归者无法行使其所受命的权能(tasarruf);而对先知(愿他平安)的爱,并不阻碍行使权能。
[34 在我们手头的礼仪(adab)书籍中,指出在齐克尔之前和之后要做拉比塔。但在念“维尔德”(vird)的时候,并没有做拉比塔的说法。高斯(k.s)说“如果可能,就把二者合在一起”,这是在暗示:二者同时进行并非人人皆宜,而是专属于有能力同时进行者,这可能是高斯(k.s.)的特殊道风(meşreb)。真主最知。]
[35 《费伊兹·卡迪尔》(Feyzü’l Kadir)第206页,编号:8961]
[36 《拉穆兹·艾哈迪斯》(Ramuz-el Ehadis)295]
米奈-226:
与圆满者同在,却不与其中任何一位建立穆里德关系而四处游走,是否有益?有人如此请教高斯(k.s.)。他回答说:
“益处不会那么大。”
米奈-227:
求道者(talib)找到一位有资格引导的人时,应当推迟把自己作为穆里德交到他手中。但是,如果求道者想要的是那位圆满者之道以外的另一条塔里卡,而且他所想要的塔里卡,在他看来如此中意,以至禁止他从其他塔里卡获益,那么求道者可以不交付自己而作罢。高斯(k.s.)在说完这些话之后讲述了这个故事:“和卓艾赫拉尔(k.s.)在与雅古布·切尔希(k.s.)相遇之前,有好几次机会可以做赛义德·卡西姆·大不里齐、巴哈丁·奥马尔、宰努丁·哈瓦菲(k.s.)等圆满者的穆里德,但他推迟了做穆里德,因为他喜欢并选择了纳克什班迪塔里卡作为道路。”
米奈-228:
“渴慕的热度,在抵达时会完全熄灭。而爱则不然。离开谢赫的时候,穆里德对爱的体会更深。”他以此话安慰那些在他面前因爱不足而忧愁的人。高斯(k.s.)在这番话之外又说:
“爱者之中的一位大人物,在爱的热度中燃烧而逝,但他并不属于抵达者。”对于未能抵达,高斯(k.s.)以抵达的品位多种多样来解释,他说:“逝去之人已经抵达,但抵达的品位是没有尽头的。”高斯(k.s.)向一位贫士询问某位大人物的这句话:
“如果你愿意,就让我抵达;如果你愿意,就不要让我抵达。”说这话的人本是抵达者,那么这种犹豫(terdid)的用意何在?贫士回答:“是在他所处的抵达与更高的抵达之间做选择。”高斯(k.s.)说:“是的,就是如此。”
米奈-229:
伊玛目·拉巴尼(k.s)禁止他的哈里发们,不核查来者的真诚、不相互多次求问吉凶(istihare)就授予塔里卡。然而在这个时代,情形并非如此。凡来者都被授予塔里卡。这是因为某些获准授予塔里卡的哈里发,把这当作塔里卡本来就有的东西而创立了下来,而他们之后的人又追随了他们。这样做,岂不是违背了伊玛目·拉巴尼(k.s.)所做的吗?人们这样询问。高斯(k.s.)说:“上述禁止与核查的原因,是为了使穆里德内在的真诚得以显明,因为接受谢赫、进入塔里卡之后又回头,比起最初不进入更糟。伊玛目·拉巴尼(k.s.)本人却不这样做。”我想,提问的人把“禁止与核查”理解成了对必须担任哈里发职务者而言,于是说:“这个世纪里那些必须任职的哈里发们,也受命要做求问吉凶与核查吗?”高斯(k.s.)说:“不”,并接着说:“我的谢赫在最初的命令中,命我与穆里德一起最多做三次求问吉凶,然后取消了这条命令。”我想,高斯(k.s.)是指,使他回归于“被回归者”(mercu’)[37]的、最初命令中所授予的引导许可,涵盖他整个时代,并包括趋向他的所有个人。因此他无需再次请求许可。也许是出于某种智慧而重新进行。而从那位回归者那里获得许可的哈里发们则不然。对回归者而言,他在他们的许可中见到限定与不限定两种情形,便按自己所喜欢的方式行使权能。甚至对于从他们中回归、达到圆满品位的人也是如此。事实上,如果谢赫在世,无论其哈里发升到多高,他都禁止他在命令上自行其是。他暗示说,只是极少数情况下可能并非如此。虽然这个问题本属于《莱姆阿》的主题,但《米奈》的简略,使它不得不匆匆提及。
米奈-230:
高斯(k.s.)说,在集会上讲述劝诫与故事并非谢赫之道,反而与之相悖。他说:“当代哈里发们用劝诫和故事来装点集会,是因为他们手中没有作为谢赫本钱的内在力量与关系(nisbet)。这些做法在传承中的众谢赫那里是看不到的。塔里卡之首沙·纳克什班迪(k.s.)说:‘我们的塔里卡只是苏赫巴。’[38]
米奈-231:
完全的真诚(ihlas),就是无论谢赫的言语、行为和状态是否违背明确的教律,都按照谢赫的意愿行事。应当予以认可,连否认或追问某事含义的念头都不让它进入心中。高斯(k.s.)说:
“我们的谢赫赛义德·塔哈(k.s.)有一天对学者们谈论灵魂。学者中有一人以否认的口吻说:
——‘谢赫在谈论灵魂,而至高的真主(c.c.)说:
وَيَسْـَٔلُونَكَ عَنِ الرُّوحِۜ قُلِ الرُّوحُ مِنْ اَمْرِ رَبّ۪ي وَمَٓا اُو۫ت۪يتُمْ مِنَ الْعِلْمِ اِلَّا قَل۪يلًا他们问你精神是什么?你说:“精神是我的主的机密。”你们只获得很少的知识。 (Al-Isra 17:85, Diyanet)[39]’。于是谢赫说:
——‘那里的灵魂,是动物的灵魂,而我们谈论的是人的灵魂。’
高斯(k.s.)谈到此事时说:‘谢赫离开集会时,一位学识渊博、真诚的苏菲对诵读这节经文的人说:如果你没有说话,我心中就不会对谢赫的话产生任何念头。’
我想,高斯(k.s.)是为了对经文保持敬意、也为了让提问者理解,而在其间加以说明谢赫的回答,在这段转述之后他说:‘人的灵魂不也是属于命令的吗?’”
米奈-232:
我想,为暗示最美的真诚,是并非勉强自己,而是以满意和喜悦而臣服,高斯(k.s.)说:“我们谢赫的追随者中有两位学者在交谈,一人对另一人说:如果谢赫命你不要礼拜,你怎么办?另一人说:我会勉强遵命。提问的学者说:我会心甘情愿、心中欢喜地遵命。
米奈-233:
高斯(k.s.)对于与他同时代、他曾参加其苏赫巴的一位谢赫,向其穆里德们灌输已不在世的谢赫的拉比塔,感到奇怪,说:“身处巴尔扎赫(berzah)世界的人的拉比塔,怎能使处于见证界(şehadet âlemi)的人受益?”我遵从了那位谢赫的命令,有一段时间坚持做那位谢赫所吩咐的、已不在世的、他的谢赫的拉比塔。对我而言,它只是呈现为“雾中的遥远幻影”。不会以别的样子呈现。
米奈-234:
高斯(k.s.)常说:拉比塔有益的谢赫,是时时清醒的谢赫。
米奈-235:
高斯(k.s.)对一位贫士说:“不要以为你从一种状态转入另一种状态,是因为谢赫疏忽了你的心,或忽略了你,这只是心的变幻(televvün)所致。”
米奈-236:
穆里德可以与他在当世圆满者中遇到的人共坐苏赫巴,但在苏赫巴期间,不可疏忽自己谢赫的拉比塔。他从苏赫巴中获得的益处,也应只当作来自自己的拉比塔。
高斯(k.s.)在这些蒙福的话之外又说,穆里德也可以与比自己的谢赫更圆满的人共坐苏赫巴。哈立德·奥莱基(k.s.)说,在他这番话里,关于拉比塔是否为必需,他保持了沉默。
一位贫士请教高斯(k.s.):“既做了一位谢赫的穆里德、依附于他,又相信另有他人比自己的谢赫更圆满,这怎么可能?”
高斯(k.s.)说:“一个人做了穆里德之后,至高的真主(c.c.)会在他心中创造出这种认知:另有他人比自己的谢赫更圆满。”[40]
米奈-237:
我想,高斯(k.s.)是指,除自己谢赫之外的圆满者与更圆满者的苏赫巴,只有在穆里德的爱没有全心全意归于谢赫、尚留有可倾向他人之处时才有益;如果爱已完全归向谢赫、对他再无保留,那么那样的苏赫巴就不是为了获益,而只是为了结识和求取吉庆。他这样说道:“有一次,我去拜访我的谢赫时,途经凡城。我到凡城时得知,被我的谢赫亲自赞为圆满的毛拉纳·哈立德·巴格达迪(k.s.)的一位哈里发,来到了那里。我没有去拜访他。我去拜访我的谢赫时,把情形告诉了他。他对我说:你为什么不到他那里去?……我说,我不去任何人那里,除了您。我的谢赫对我说:你去的话,也能认识一下他是怎样的人。”
米奈-238:
我想,高斯(k.s.)是为了暗示,处于较低的品位并具备它的状态,比急于求成、升到更高的品位更好,他说:我在表象世界(misal âlemi)中见到这一群体中两个人的状态,他们呈现为结果实的树。其中果实尚未成熟的,我见到是高的;果实已成熟的,我见到是矮的。我把这些情形呈报给我的谢赫。我的谢赫说:“成熟而矮的,胜过未成熟而高的。”
米奈-239:
高斯(k.s.)说:“不识字(ümmi)的圣者的关系(nisbet),比有学问的圣者更为纯净。虽然有学问的圣者在品位上高于不识字的圣者。但因为知识的纹饰使关系变得浑浊,所以不识字的人比有学问的人更纯净。”
米奈-240:
高斯(k.s.)为了向穆里德暗示,关系少而纯净的人,比关系多而浑浊的人更有益处,在获益方面,他会把一位苏赫巴谢赫优先于另一位苏赫巴谢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