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 Damlaları

被俘的叔父

(致沙漠,致所有的时间与空间)

胜利
他们看到了吉卜利勒,得到了喜讯。欧麦尔大人:
“——真主的使者穿上铠甲、走出遮棚时所诵读的那节经文,它降示时我并没有明白。那一刻我明白了,敬畏使我战栗。”神迹之上的神迹……真主的使者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土,朝逼近的敌人撒去:
“——愿他们的脸变黑!”

起初是一阵箭战……接着……双方刀、锤、矛,绞在了一起。尘土、烟雾、呐喊、尖叫、铁器之声……后方传来发出冲锋信号的战鼓轰鸣……穆斯林们向右、向左、向前,始终向前挥剑……他们身旁有不认识的、从未见过的、身着白衣、头缠白巾的人……而在厮杀者的耳中,有他们没听过、不明所以的声音:
“——坚持住!敌人是软弱的!真主与你们同在!”
经文的大意:
اِذْ تَسْتَغ۪يثُونَ رَبَّكُمْ فَاسْتَجَابَ لَكُمْ اَنّ۪ي مُمِدُّكُمْ بِاَلْفٍ مِنَ الْمَلٰٓئِكَةِ مُرْدِف۪ينَ当时,你们求援于你们的主,他就答应了你们:“我要陆续降下一千天使去援助你们。” (Al-Anfal 8:9, Diyanet)
又一节经文的大意:
وَاِذْ زَيَّنَ لَهُمُ الشَّيْطَانُ اَعْمَالَهُمْ وَقَالَ لَا غَالِبَ لَكُمُ الْيَوْمَ مِنَ النَّاسِ وَاِنّ۪ي جَارٌ لَكُمْۚ فَلَمَّا تَرَٓاءَتِ الْفِئَتَانِ نَكَصَ عَلٰى عَقِبَيْهِ وَقَالَ اِنّ۪ي بَر۪ٓيءٌ مِنْكُمْ اِنّ۪ٓي اَرٰى مَا لَا تَرَوْنَ اِنّ۪ٓي اَخَافُ اللّٰهَۜ وَاللّٰهُ شَد۪يدُ الْعِقَابِ۟当时,恶魔以他们的行为蛊惑他们,他说:“今天,任何人不能战胜你们,我确是你们的保护者。”当两军对垒的时候,他向后转,他说:“我与你们确是无干的,我的确能看见你们所不能看见的,我的确畏惧安拉。安拉的刑罚是严厉的。” (Al-Anfal 8:48, Diyanet)
朝着敌人阵线,是一股龙卷风般的气流……骑在无人见过、无可比拟的马上、剑声铿锵的,这些以及其他的,都是天使;他们奉真主之命化为人形,混入了穆斯林之中。那一天,天使们所杀之人身上有特殊的记号……脖颈和手指上有黑乎乎的斑点……

伊本·阿拔斯:
“——吉法尔部落的一个人讲述:在白德尔战役那天,我与我叔叔的儿子在一座高丘上观看战事。我们的目的是,哪一方溃败,就去抢那一方的零碎财物。我们就这样从山顶往下看,附近飘来一朵云,从我们面前经过。云中传来马嘶声。我叔叔的儿子吓破了胆。我也险些遇上同样的情形。我听到云中有一个声音说:前进!”

穆斯林的剑一碰到便纷纷落下的头颅……没有一个不信者没被真主使者从地上抓起并撒出的那把沙土碰到。
经文的大意:
فَلَمْ تَقْتُلُوهُمْ وَلٰكِنَّ اللّٰهَ قَتَلَهُمْۖ وَمَا رَمَيْتَ اِذْ رَمَيْتَ وَلٰكِنَّ اللّٰهَ رَمٰىۚ وَلِيُبْلِيَ الْمُؤْمِن۪ينَ مِنْهُ بَلَٓاءً حَسَنًاۜ اِنَّ اللّٰهَ سَم۪يعٌ عَل۪يمٌ你们没有杀戮他们,而是安拉杀戮了他们;当你射击的时候,其实你并没有射击,而是安拉射击了。(他这样做)原为要把从自己发出的嘉惠赏赐信道的人们。安拉确是全聪的,确是全知的。 (Al-Anfal 8:17, Diyanet)
古莱什的许多大人物死于刀下,许多人被俘。另一些人则拔腿逃去。

艾布·直赫勒
死者之中,有不信者中的第二号狂徒艾布·直赫勒……他对坐到他胸口要割他头的穆斯林说:
——你爬到好高的地方了,牧羊人!艾布·直赫勒竟傲慢到说出这种话……
倒地后,得知自己的致命伤是被一个麦地那人所伤,他说:
——但愿杀我的是农夫之外的别人!接着:
——胜利在哪一边?
他这样问,一得知是在伊斯兰一边,又补充说:
——告诉穆罕默德,直到此刻我都是他的敌人,现在我是他彻彻底底的敌人!
接着他的头被割下。真主的使者看到这个不信之狂徒被割下的头,三次伏地叩头致谢。除了留在麦加的艾布·拉哈卜和随商队逃走的艾布·苏富扬,古莱什所有的大人物,不是死,就是被俘……七十人死亡,其中二十四人是古莱什显贵!同样多的人被俘……

最后一幕
圣门弟子欧卡沙战斗得那样勇猛,手中的剑断了;只剩下剑柄。欧卡沙立刻跑到真主使者身边,给他看那残缺的剑柄。真主的使者递给他一根粗棍:

——用这个战斗!
欧卡沙手握棍子,又发起了冲锋。战斗到底……他看到了什么?他手中的那根粗棍竟是一把精良的剑。此后,欧卡沙大人无论参加哪一场战役,手里始终是那把神秘的剑……穆阿兹大人的伤,因真主的挚爱的一次触碰而痊愈。阿伊莎大人:
“——真主的使者下令:不信者的尸体被拖走,一个叠一个地扔进了一口井里。
伍麦叶·本·赫莱夫肿胀得那样厉害,他的尸体过不去井口。他们在上面抛了许多沙土和石头,把他的踪迹抹去了。他是不信者中最该受诅咒的一个……”
他们惊异而敬畏地看到,真主的使者指出谁会倒在何处,他就恰恰倒在那里……井被不信者的尸体填满到井口时,真主的使者来到井边,以名字和称号唤出了其中一些人,说:
“——真主和祂的使者对你们说的是真的吗?……真主许诺的是真的,我已经看见了。”这时欧麦尔上前:
——真主的使者啊,您怎么对一堆没有生命的躯体说话?
“——欧麦尔啊,他说;你们听我的话,并不比他们听得更清楚!只是,你们能回答,他们不能。”
此后,白德尔战场成了非凡之事的发源地。过去许多年,非凡之事一直持续。阿卜杜拉·本·欧麦尔有一天路过那里,听到呻吟声。他继续赶路。有人叫着他的名字:
——阿卜杜拉啊;给一口水,一口!他回头,看到一个黑脸的人在折磨另一个人……他正迈出一步要送水时,这位黑脸的人喊道:
——停下,阿卜杜拉啊,别给水!这个人是真主使者在白德尔杀死的那些人之一……
此后多年,路过白德尔战场的人,都从深处,从泥土的深处,听到奏响岗哨节拍的鼓声。那是打着伊斯兰胜利节奏的隐秘战鼓……

伊玛目塔巴拉尼听一个去朝觐的人讲过:
“——我们听说,路过白德尔的人会听到仪式鼓的呜咽。我不信这个。我自言自语:鼓声,在空旷的荒野里;从哪儿传到哪儿?我以为那是羊群发出的声音和回声。终于,真主让我有幸经过那里。我从骆驼上下来。开始步行。我身旁有一个赶骆驼的孩子……孩子喊起来:停下来听;你没听到鼓声吗?我钉在了原地。从深处传来鼓声……仪式鼓在轰鸣。我因敬畏而战栗。刮着微微的风。我手里有一根细棍。我对这些起了疑心。我把棍子扔在地上,蹲了下来。我全神贯注!……可怕!……从深处,从深处,鼓声轰鸣……这些声音,整整一天追在我后面。”

被俘的叔父
俘虏中的主要人物,是真主使者的叔父阿拔斯。抓住他的,是一位瘦弱的穆斯林……他们问:
——你是像狮子一样的人;怎么被这个瘦弱的人抓住了?
——他走到我身边时,我看他像罕代麦山一样!……
就俘虏的问题,与圣门弟子们商议。欧麦尔的意见:
——砍他们的脖子:艾布·伯克尔的意见:
——收取赎金,放了他们!
真主使者的裁决,实现了艾布·伯克尔的意见。真主的使者请叔父交赎金时,阿拔斯这样说:
——我是穆斯林。我心里已作了决定。是古莱什强迫我来的。真主的使者说:
——你说的是否属实,真主知道。你若说的是实话,你会从真主那里得到回报。但表面看来,你是加入了想要消灭我们的那些人。
——是不情愿的……
——阿拔斯啊,为你自己和你兄弟们的儿子交赎金吧!
——你这是把我弄成这样:我只要还活着,就得向古莱什伸手乞讨。
——你离开麦加时交给你妻子的金子怎么样了?
阿拔斯呆住了。确实,出征时他曾给妻子一大堆金子,并嘱咐,若他遭遇不测,就在他自己和儿子们之间分配。知道此事的只有阿拔斯、他的妻子和真主。阿拔斯高呼:
——真主是独一的,你是真正的先知……我信!……
尽管如此,阿拔斯还是和交了赎金的其他俘虏一起回到了麦加。但是暗中已是穆斯林……他归信的事,直到征服麦加才为人所知……在麦加,阿拔斯将为真主的使者放哨……

回程
信仰阵营中有十四人殉教……六人是迁士,八人是辅士……是在伊斯兰第一次大圣战中为真主献出生命的第一批殉教者……其中第一个,是战役中伊斯兰的第一位殉教者、箭战一开始就中箭的被释奴米赫贾。还有多少人渴望殉教。殉教,是最大的状态与位阶……时候到了自会轮到……白德尔远征持续到斋月底,栽德·本·哈里斯把胜利的喜讯带到了麦地那。真主使者的女儿鲁盖娅在这时去世。鲁盖娅的病,使奥斯曼大人无法离开麦地那。但他仍如同参战一样,应得战利品的份额。阿绥姆·本·萨比特大人押着俘虏回到麦地那。战利品在麦地那附近的萨夫拉地方分给了圣门弟子们。随后真主的挚爱出发,比俘虏早一天进入麦地那。人们分列两排:
——真主的使者啊,愿平安降于你!
先知之女宰娜卜的多神教徒丈夫也在俘虏之中……宰娜卜在麦加,把她的母亲伟大而洁净的海迪彻赠送的项链作为赎金送给了丈夫。这个情景深深触动了圣门弟子们,先知之女的多神教徒丈夫被免赎金释放。尽管如此,坚持多神教的丈夫,将被先知之女离弃,宰娜卜将迁徙到麦地那,来到真主使者身边。无法付赎金的俘虏中,有两个识字的人,以教麦地那人读写换取了自由。

艾布·拉哈卜
逃回的人之一,在麦加与艾布·拉哈卜面对面……艾布·拉哈卜高声喊叫:
——你们遭了什么事,竟这么多人,出丑丢脸成这样?
——出了事了!天地之间都满是身穿白衣的人!
同一地点,真主使者的被释奴艾布·拉菲厄……他坐不住了!
——以真主发誓,那些就是天使!
艾布·拉哈卜转身,一巴掌扇在艾布·拉菲厄脸上。在场的温姆·法德勒,阿拔斯的妻子,冲上前去:
——你干嘛打孩子?
她不等艾布·拉哈卜回应,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砸在这个不信之狂徒的头上。艾布·拉哈卜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人们把他扶起来。他躺了七天就死了。临死前,他染上了阿拉伯人称为“阿代萨”的可怕的传染病。全身布满疮疖。没有人到他身边去。古莱什那所谓有名望的不信怪物,在弥留的病榻上,连儿子们也不来过问……他混入了白德尔战死的不信者之中,而且是以最丑陋的死法。他的尸体也在广场上放了三天,发臭了。整个麦加都开始嘟囔。最后他们不得不挖了个坑,用长杆子把尸体推进去,上面堆了石头和土。在这幅画面上,让我们沿着全部时间与空间,以最深的智慧的显现,拼读真主使者的敌人们的死法……

哀悼
麦加的一群妇女,来到那口塞进白德尔战死的不信者丈夫们的井边,围成一圈,整整一个月,撕扯着衣裳头发,尖声哭号。整片荒野被虚无之井吞下的不信的呻吟充满。在深处,在深处,仪式鼓以伊斯兰胜利的节奏轰鸣。宇宙范围的伊斯兰胜利最初的迸发点,大白德尔,巨大的白德尔,第二个白德尔,血染的白德尔……

永恒的运动
运动在继续
出鞘的伊斯兰之剑,在空中呼啸,为永恒运动之风开辟了道路。接连三次尝试:
他们派一位名叫阿米尔的盲圣门弟子——对他来说所有的路都是黑暗的——去杀自己部落里一个名叫艾斯玛·宾特·麦尔旺的恶毒女人。这个女人的全部营生,就是想方设法贬低伊斯兰和真主的使者……这位盲圣门弟子,走得比睁眼的人更稳健,直到把剑抵住女人的胸口扑上去,完成了崇高的使命。第二次尝试,是对付巴努·苏莱姆……旗手阿里大人……他们等了三天。四处不见人影。他们返回了。第三次,是萨利姆·本·阿米尔被派去杀一个对真主使者无恶不作的犹太人。萨利姆混入犹太人的部落中,当着他许多同族人的面,把剑抵在他的胸口,从肺部刺入,从肩胛骨穿出。

巴努·盖努嘎战役
在麦地那这片天地,有三个大的犹太部落:巴努·古赖宰、巴努·纳迪尔和巴努·盖努嘎……其中最后一个以勇敢著称……这三个部落都与真主的使者立过约:

——我们不对穆斯林采取行动!不挑起争斗!不煽动他们的敌人!
盖努嘎的子孙撕毁了盟约。一位阿拉伯妇女坐在一个犹太金匠的店铺里……年轻而美丽的女子,蒙着面纱……金匠想揭开女子的面纱看她的脸。女子不同意……金匠什么也没说,悄悄起身,把女子下垂的面纱一角别在了身后某处。女子办完事刚一站起,面纱就从身上掉下,头和身体暴露出来。女子尖叫起来。犹太人蜂拥而至,发出令人作呕的狂笑。一位路过的穆斯林看到这一幕,冲上前去,一下就杀死了那个犹太人。犹太人也扑向他,把那位穆斯林撕碎了。这就是穆斯林与犹太人之间的第一次事端……事端是从巴努·盖努嘎人群中引发的……在真主使者的统帅下,盖努嘎部落遭到围困,被迫乞求饶命。他们哀求:
——真主的使者啊:我们错了,求你别跟我们计较!……我们的妇女和孩子归我们;其余的你都拿走,请宽恕我们!……
真主使者的目的只是消除犹太人的威胁……他下令把所有犹太人捆绑起来。伪信者的头目阿卜杜拉·本·乌拜·本·赛鲁勒介入其中。
他那样哀求、那样挣扎、那样坚持,以至于真主的使者下了这个命令:
——让他们离开麦地那!这片地方,不要留下他们一个人!
他们丢下一切,只带着自己的头颅走了……迁往沙姆一带。这是他们永恒无始又无终的命运……背叛,继而卑微……他们做了一样,就要见到另一样。真主降下了命令:
يَٓا اَيُّهَا الَّذ۪ينَ اٰمَنُوا لَا تَتَّخِذُوا الْيَهُودَ وَالنَّصَارٰٓى اَوْلِيَٓاءَۢ بَعْضُهُمْ اَوْلِيَٓاءُ بَعْضٍۜ وَمَنْ يَتَوَلَّهُمْ مِنْكُمْ فَاِنَّهُ مِنْهُمْۜ اِنَّ اللّٰهَ لَا يَهْدِي الْقَوْمَ الظَّالِم۪ينَ信道的人们啊!你们不要以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为盟友。他们各为其同教的盟友。你们中谁以他们为盟友,谁是他们的同教。安拉必定不引导不义的民众。 (Al-Maidah 5:51, Diyanet)

苏韦克
阿拉伯人拌油吃的炒麦粉……名叫苏韦克……他们在战争和旅途中吃它。艾布·苏富扬躲过白德尔之剑、带着逃脱的商队踏进麦加时,发现自己处在古莱什首领的位置上。麦加士兵们剑下余生,狼狈不堪地回来;他们报告说,古莱什二十四位首领级的人物死于刀下。艾布·苏富扬立下誓言:
——不组织军队去打穆罕默德,我既不靠近我的妻子,也不往身上抹香油!没过多久,为了让誓言兑现,他带着两百名骑兵出发,来到麦地那前面。他在那里烧了一棵可怜的椰枣树,杀害了一位不设防的穆斯林。然后得意地高喊:
我的誓言兑现了!我可以回去了!真主的使者带着伊斯兰的骑兵飞驰追来。艾布·苏富扬拼命逃窜。这个口口声声要去攻打真主使者的人,逃得那样狼狈,为了减轻负担,把所有的重物、干粮,都撒在了路上。这些就是苏韦克……炒麦粉……穆斯林们收集了苏韦克,把这次行动命名为(苏韦克之役)。真主的使者带着追击队转了五天左右就回去了。艾布·苏富扬逃回麦加,如同一个履行了诺言的人那样,开始往身上抹香油。

战争即计谋
真主的挚爱说:
“——战争就是计谋。”
这一智慧从那天到今天没有改变,直到复活日也不会改变。伊斯兰,在心灵与宗教中是无限的真诚与诚挚;在事务与交往中是无限的正直;在针对敌人的行动中则是极其精细的谋略天才与策略。一个名叫凯尔卜·本·艾什赖夫的犹太人不停地讽刺真主的使者,并煽动古莱什人。必须想个办法……
他们问:
——谁来杀这个人?穆罕默德·本·麦斯莱麦:
——我,他说;真主的使者啊!
——去吧,如果你有能力,就杀了他!
——我们去的时候用什么样的计谋?
——你们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办……这件事上计谋是允许的。
五个人去了,以一个漂亮的安排把这个死硬的宗教敌人的性命送进了火狱,割下他的头带了回来。队伍返回时,真主的使者正在礼拜。他从“真主至大”的呼声中得知他们凯旋而归,便露出了微笑。

谁能救你
安马尔战役:
一个名叫杜苏尔·本·哈里斯的人,自诩为勇士中的勇士。他从萨拉巴和穆哈里卜的子孙中组织了一伙人,开始四处劫掠穆斯林。真主的使者把奥斯曼留在麦地那,带着四百名骑兵追击这伙人。这伙人吓得躲到高山顶上。从萨拉巴人中抓到了一名俘虏,俘虏在第一次邀请时就归信了伊斯兰。表面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下了点雨。真主的使者衣服湿了。他看到一棵树;便脱下铠甲挂在树枝上,在这僻静之处稍作躺卧。一个从山上观察形势的哨兵,立刻跑去找他们的首领杜苏尔:
——快动手!穆罕默德就在那儿,独自一个人躺着!
杜苏尔立即抓起剑,从山上下来。他弓着身子走,突然站到了真主使者的
面前:
——现在谁能从我手里救你?真主的使者从地上起身:
——真主……
杜苏尔手握剑望着。真主的使者手中没有任何物质的武器,是一座威严的丰碑,朝杜苏尔走了一两步。杜苏尔心中惊骇……剑从他手中掉落。真主的使者从地上拾起剑,转向杜苏尔:
——那么,谁能从我手里救你?
——真主是独一的;而你是祂的使者!
真主的挚爱立刻放下了剑。杜苏尔成了穆斯林……
他立即动身,去邀请他的部族接受伊斯兰。他从此是一位圣门弟子了。此后是奈季兰之行……传来消息,说苏莱姆的子孙开始大量聚集。带着三百名圣门弟子向他们进发。看到他们已四散逃窜、销声匿迹。便返回了。随后是栽德·本·哈里斯的小分队。如今已改道的古莱什商队的新路上,带着一百名骑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昔日的奴隶栽德大人……挥了两下剑,就把商队原样缴获,进入了麦地那。满载银子和银饰物品的商队,成了穆斯林手中的战利品……银子和银饰物品,依神圣的尺度分给了穆斯林们。

深邃而细腻的法蒂玛
宰牲节之后
人类之冠从苏韦克战役归来。在都尔黑哲月十日礼了节日拜,并下令宰牲。地上,脖子上各有一道细细的血线的吉庆牲畜,是将为真主喜悦而流之血的提示者……还有如今已成定制的宰牲节。这时,是此前已缔结婚约的法蒂玛大人和阿里大人的婚礼之月……法蒂玛十五岁;阿里二十一岁……世上没有见过这样和谐的一对。光的后裔,将一支一支地从他们而来。

最先来求娶法蒂玛的,是艾布·伯克尔大人:
——真主的使者啊;我来求娶您的女儿法蒂玛。真主的挚爱没有回答。
欧麦尔大人重复了同样的举动。依旧没有回答……两人一同去找阿里,说:
——你自己去求吧!看来是要你亲自去。
年轻的小伙子来到真主使者面前;眼睛看着地面,说出了他的愿望:
真主的挚爱,在吉庆的双唇上带着照亮无尽意义的微笑,问道:
——你有什么今世的财物,阿里?
——我有一副铠甲和一匹马;真主的使者啊!事情有了进展:
——马你需要;去把你的铠甲卖了,把钱拿来!

阿里把铠甲以四百银币卖了;眼睛看着地面,呈给了真主的使者。真主的使者伸手从这笔钱中拿了一些,命令比拉勒:
——买一两样好东西!
把花钱的荣誉交给阿里的这一举动之崇高,不必另外细说……随后下令置办嫁妆。他们做了一张木床。一条羊皮褥子和枕头……褥子和枕头里填满椰枣纤维。准备完毕。真主的挚爱召来阿里:
——在我到你们家之前,不要靠近你的妻子!
于是,真主使者的保姆温姆·艾曼,把深邃而细腻的法蒂玛送到阿里家中交付。

阿里大人:
“——法蒂玛来了。她坐在屋子的一角。我也坐在远处的一角。我们等待……
真主的使者莅临了。”
人类的地平线,向法蒂玛要一碗水。水来了。他把水送到唇边。然后对法蒂玛说:
——到这里来,我的女儿!
深邃而细腻的法蒂玛,站在她父亲、目标之人与地平线之先知面前。真主的
挚爱蘸湿手指,把水洒在法蒂玛的头上和胸前:
“——愿真主保护你和你的后裔免受恶魔之害。”他又召来阿里大人,把同样的水洒了一些在他身上,说:
“——奉真主的名字,并愿真主降福,你的妻子是你的了。”随后他离开了世间最和谐的一对的家。艾布·伯克尔大人的女儿艾斯玛说:
——到那时为止,没有见过比法蒂玛的婚宴更盛大的。
你们知道这顿婚宴是什么吗?大麦饼、椰枣;此外还有油、酸奶和用椰枣做的简单饭食……这就是他们眼中今世与奢华的尺度。为法蒂玛和阿里缔结婚约的;是的,有一位缔结者,出于敬畏,无法说出祂的名字。

法蒂玛——宰赫拉——巴图勒
法蒂玛,是她的名字……宰赫拉和巴图勒,是她的绰号和称号……
“法特姆(Fatm)”,在阿拉伯语中意为“切断”。法蒂玛;她自己和她的后裔被从火狱之火中切断……宰赫拉,指白皙而光明的面庞。巴图勒,指将自己献给真主、别无牵挂者。真主的使者受命为先知之时,她出生了。真主的挚爱从希拉山归来时,深邃而细腻的法蒂玛,在伟大而洁净的海迪彻的怀里……真主挚爱最疼爱的孩子……出征时最后亲吻的是她,归来时最先拥抱的也是她……是爬上被放倒在地的真主使者的、承载着众世界创造奥秘的这副神圣脊背的两个光之孩子,哈桑与侯赛因的母亲法蒂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