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 Damlaları 讲谈集 [录音 03]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诸位兄弟,我们现在念珠修持的是“真主之名”(lafza-i Celal)的齐克尔(dhikr)。我们在心中念诵,每次给的是一千遍;但应当尽快增加到三千、五千遍。也就是说,在座的兄弟们,到现在为止,所有人的念珠都应该达到五千遍了;还没有达到的,要尽快达到。我先把这一点说一次。我们真正的齐克尔的基础是五千,我们在心中念的齐克尔是五千;五千,这一点我也算是亲口讲过一次了。
书中大概也有记载,但我们还是亲口说一说。这五千遍齐克尔,念上一段时间之后,人身上会出现我们称为“心之子”(veled-i kalp)的东西。“心之子”的意思就是心灵之子的诞生——“veled”一词来自“孩子”;所谓诞生,是指心从此开始懂得齐克尔。过了一段时间,心也与那齐克尔的节律相合,伴随着那个节律,心也“真主,真主,真主,真主”地回归自己的本源。凡是沾染的、污浊的东西,借助拉比塔(rabita)也从中得到解脱,心开始接受齐克尔——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心之子”。对于一位纳克什班迪(Nakşibendî)穆里德(murid)来说,这“心之子”在六个月内,最迟一年内便会出现。
它也有征兆,但并不十分重要。穆里德自己是知道的;不过在梦境中最明显的征兆,是看见动物说话,看见不会说话的孩子开口说话——也就是说,孩子平时不说话,年纪还小,可是你在梦里看到他在同你交谈。看见亡者说话,看见动物说话,这一类的梦,就是那位穆里德身上已经出现“心之子”的征兆。穆尔希德(mürşid)们就看梦的这一部分。你们不是也来讲述梦吗?梦是会被讲述的;梦中有一些征兆,穆尔希德们看梦的这一部分,并据此努力给予引导。比如,有人做了一个梦,(导师)说:“孩子,你再多念两千遍念珠,做这个,做那个……”梦就是为此而有的,否则在我们的塔里卡(tariqa)里是不依梦行事的。也就是说,一位穆里德即便在梦中见到,比方说,导师对他说“放弃这件事”,他也不能放弃。没有请示自己的穆尔希德,他不能那样做;(梦中说)“这件事这样做”,他也不能做;尤其是用教律的尺度来衡量时,只要与教律有哪怕一点点的抵触,就绝对不能做;与圣行(sünnet)相违背,就绝对不能做。这样,人这样不断地做心的齐克尔,过了一段时间,心接受齐克尔到了这样的程度:需要增加时就增加;不过也有些穆里德在五千遍时,拉塔伊夫(letaif)就已开启。
那五千遍念珠,也就是拉塔伊夫是什么?我们先谈这个,然后再逐一向你们讲解各个拉塔伊夫。真主造化的奥秘之一,是每个人身上都有十个拉塔伊夫。每一个人都有。其中五个属于精神,五个属于身体;也有我们的前辈们这样解释:五个来自“命令界”,也称“天使界”(melekût),是天使的世界,层次极高;另外五个来自“物质界”(mülk)。物质界的所在,是空气终止的地方,也就是说,我们呼吸的这种空气进入某一层大气之后便到了尽头,据说它们的位阶一直到那里;但它们的所在是在身体上,它们的所在也是在身体里……这十个拉塔伊夫中的五个,属于我们所说的天使界这一崇高的、最高的世界,这五个是什么?第一,心。它在哪里?把手指放在乳头上,在乳头下方四指处。就是这里,这里恰好对应心的最尖端;也就是说,人们把心描述成三角形,确实如此,它恰好对应这个三角形的尖端;心的尖端在四指之下,拉塔伊夫的位置就在这里……也就是说,我们首先在哪里念念珠?在这里念;我们念啊念啊念,我所说的那些事情就出现了。
心接受了齐克尔,之后穆里德有时会这样察觉到——我们很多人就是这样的……所以,仿佛从这里出现一条脉管,一股热血,也就是一股暖流,从这里流向那里,他开始越来越多地感觉到它。在梦的世界里,他总是与各种颜色打交道,一波一波的颜色形成,他与这些颜色相伴;见到诸如此类的状态之后,接着,右乳下方四指处是灵魂(ruh)的位置。灵魂的位置也在这里,这时穆里德会说,在五千遍之外再加两千遍,或者说一万五千遍——大多数人是在一万五千遍时开启,也有在两万五千遍时开启的;三千、两千遍念珠也放在这里,但每次增加念珠之后,他们一般都做成单数;也就是说,有人说一千,有人说三千,这种方法因穆尔希德而异……有的为了成单数,比如在这里念一万五千遍,就在这里再念两千遍,把总数算作单数,成了一万七千;有的则说,不,这里念一万五千遍,那里念三千遍,或者那里念一千遍,各自分开成单数。这些都是穆尔希德们的事,也就是说,怎么讲呢,是他们各自的灵性揭示(keşif)……
这是不能争论的,这样,那样,有人这样做,有人那样做……那是另一回事;但有一件事,是任何穆尔希德都无法改变的:如果他的穆里德们是循拉塔伊夫之路前行,那么在这里念完之后,右乳下方四指处就是灵魂的位置。然后在这里之后,又是斜着一股暖流流向那里,那里有什么?那里是“秘”(sır)的位置。
秘,“秘”的位置也在那里,在“秘”上让他念,比方说让他在那里念一千遍;过一段时间之后,它移到这里,在这里也让他念一千遍,这就是“哈菲”(hâfî)或称“哈法”(hafâ)。有人说哈菲,有人说哈法。我们所说的哈法,齐克尔的位置——这些在哪里?它们在左右乳头上方两指处,不是四指:你看,前面的在四指之下,这些在乳头上方整整两指处;它们的位置在这里。最后是我们称为“阿赫法”(ahvâ)的,在喉窝下方两指处有一个东西。这里有一处地方,就是我们所说的阿赫法……齐克尔,啊,这些所代表的东西,还有精神上的东西,那是什么?心是本体显现(zat-ı tecelli)之所;临在与显现都在心中;诸显现、本体的显现之所在何处呢?心……灵魂是爱与忘我(cezbe)的显现之所。灵魂也就是说,穆里德处在这里时,他身上出现爱与忘我的状态,爱,眷恋,爱——因为在灵魂的世界里就已认识了真主,所以灵魂,爱与忘我的真正所在也正是那里。
如此,他处在爱与忘我的状态,处在爱的状态,处在忘我的状态,常常忘却自身。为什么?在灵魂上所做的各种事情中,在齐克尔的教习中,或在思考、沉思中,他会回忆起过去的某些事物,也就是说,在灵魂的太初(ezel-i ervah)时,他与真主有过一次会面、一次交谈、一次相识,他从那里听到过一些东西,从那里领受了一些东西;我们说在初始阶段,当还在心中时,这种忘我状态有时也会出现,但那不是很重要。真正的忘我,是身处这一境界时出现的,那要重要得多,我们有时说:在初始阶段,也就是开始时,忘我是灵魂与圣德(velayet)的相遇,或者说光的相遇,最初见到的是圣德之光,直到“在真主中法纳”(fenafillâh)的世界之前,所见的都是圣德之光。那也是来自真主;圣德之光也来自真主。并非在真主之外的东西,绝无此事!那是本体之光的映照之一,有属性之光,有圣德之光,这一切都是真主之光的映照……那也是从那里来的,它不是另外的东西。
是的,那么在初始阶段是什么?
灵魂与圣德的相遇;而在终了之时,也就是在最后,当身处灵魂的世界而出现忘我时,这时真主将仆人拉过去又放开,真主牵引仆人。用比喻来说明这一点并不容易,必须亲身经历你们才会明白。也就是说,在那种被牵引的状态中,人的一切都终止了。比如,纳夫斯(nefs)里有一种与地心引力相应的东西,它所带有的某种东西,就像磁铁一样,磁铁怎样吸铁,吸铁粉;纳夫斯里也有这样的东西,有一种物质,泥土吸引它。吸引的不是人的身体,而是纳夫斯,也就是说,泥土与那纳夫斯一直经历着这种吸引。所以人,我们站立着,这样那样,不失去平衡,也不会飘在空中;可是人们去到没有泥土中那种物质的地方,去到太空,到了太空,那个吸引纳夫斯的东西就消失了,消失之后人们会怎样?在太空行走时,他们迈一步走一百米,走两百米,走三百米;因为那里的这种物质非常少,不是完全没有,而是极少,极少的时候……但有一个气球……不过现在有一个相反的情形我要讲。我现在先不举气球的例子,以免被误解,那么这发生在哪里?在灵魂的世界里,真主牵引仆人;当祂牵引时,由于是借真主的力量、真主的权能被牵引,空气——也就是地上的那种磁化现象,磁铁,我只是为了打比方才这样说——那种引力便消失了,真主牵引仆人,将他向自己提升、擢升,这种牵引甚至可以到第七层,视穆里德的资质而定,所谓资质,还有一种“消失”的事,我稍后会讲,那个我也会讲。
这发生在两种情形中。还有一种是:过了一段时间,穆里德把纳夫斯从中间移除。纳夫斯改变形态,改变特性,纳夫斯接近灵魂。纳夫斯脱离它造化时的状态,也就是说,它是作为纳夫斯被造的,但并不一定是肮脏污秽的……它在到达成年之后,经历了某些阶段才变得肮脏污秽,否则孩子的纳夫斯并不污秽,孩子的纳夫斯并不坏;只是纳夫斯只让他感到吃的需要、睡的需要。其他的恶,它可能不让他感觉到。同样,圣者们、穆里德们不断地、不断地努力,能够把纳夫斯恢复到它最初被造时的、或孩童般的状态;当他把它恢复过来时,这一次会怎样?这一次那引力,也就是导致泥土与它之间产生引力的那种物质——我说“物质”是为了让人明白,它也许并不是物质——它逐渐减少,减少,减少,这一次人自己……地心引力仍在继续,地心引力不会消失;但人自己……就像气球由于轻,大地不能过多地吸引它,它能在空中停留很久一样,他也能停留在空中。
人们所说的飞行、遁行,在苏菲派(tasavvuf)中的那种状态就是这个。也就是说,如果一位穆尔希德愿意——说“愿意”,我求真主庇护,他是不愿意的,他出于自己的意愿绝不想显示任何奇迹(keramet);但如果一位穆尔希德愿意,他从这里向埃尔祖鲁姆迈出一步,比方说伸出手,我们信仰并确认(amenna ve saddakna)……他的身体忽然变大,他的本相,也就是有一个很大的形态,即有一种精神的形态,以这个身体的外在显现出来;那个身体与这个身体相似,这个身体坐在这里时,他的精神身体可以在别的地方。那也是另一回事,以后再讲,更详细地讲……现在我们不要离开拉塔伊夫的话题,继续讲它。这样,灵魂、忘我与爱、爱慕、秘、“独一”(vahdet),在秘中有独一。在真主中的合一,在真主中有合一,不是消失,而是合一。有对真主独一的完全信仰,就是我们所说的精神上的信仰,也就是说,我们有一种外在的信仰,还有一种精神上的信仰,在精神的信仰中,人已不再有自己的干预,不再有犹豫……他有这样一种对独一的信仰,这样一种力量,也就是说,我怎么说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它;即使凭他自己的想法也不会改变……而人在尚未到达那种独一的状态之前,有时对某些事情可能会犹豫,会有:“这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的犹豫;但犹豫不会持续,如果立刻悔罪就没有妨碍;但人会有犹豫,不可能没有,在没有到达那个独一世界之前,他身上可能出现各种犹豫,这是可能的,会被饶恕……悔罪,由真主饶恕;所以他们说,一旦超过某一界限,就把你的思想放下,在那里等候,等它变得强大、有力……之后你再超越它。不要去纠缠那个当时你无法超越的东西。愿真主保护,它会把你引向别处。是的,那么独一的状态也在这里。在哪里?在秘中……哈菲,我们称哈菲,也有人称哈法,在那里有“消融”(izmihlâl),有消失的状态,我们所说的消融,就是消失的状态,也就是一切事物和他自己,都在真主的存在中、在真主的光中消失、湮灭的状态。那种状态出现了,于是人看到,所谓“事物”这种东西,并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是这样一根四方的柱子……上次讲谈中我也试着说过,没有什么四方的柱子之类的东西,没有这样的东西。
这个杯子并不是它自身的样子,不是你所看到的样子;这台摄像机也不是它看起来的样子,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就是说可以把这推得很远;不过现在我讲一部分,另一部分留到别的时候。那么“消融”就是消失的状态,另一个呢,我们讲到阿赫法了吗?在阿赫法里有什么?那里有结合,是结合,但是怎样的结合呢?像水与奶的结合一样,也就是水消失在奶中;可是水在奶里还存在吗?存在吗?存在;但它取了奶的形态,也就是仆人在真主中湮灭,而与真主同在……我们称之为“在真主中巴卡”(bekabillâh)的状态,“在真主中法纳”(fenafillâh)是湮灭,法纳(fena)是消失,“在真主中巴卡”(bekabillâh)是与真主同在,是存在;但不是成为真主,绝无此事!这种结合是什么,我们的前辈们是怎样解释的?
比如,也有人这样解释,费特胡拉(Fethullah)大人、阿卜杜勒拉赫曼·塔吉(Abdurrahmani Tagi)大人,在《费特胡拉礼仪》(Âdâb-ı Fethullah)中有这个议题,如果你们看到、读到,那里有。那里也有,那位蒙福的人也是这样解释的,那位费特胡拉,谢赫费特胡拉有一篇写给……的论文,寄给了皮尔·萨米(Pir-i Sami)大人,他是奉我们的前辈阿卜杜勒拉赫曼·塔吉大人之命写的,寄给了他,那篇论文里有这个。也就是说,牛奶的比喻在那里也有。也就是说,我们无法用别的方式来比喻,所以……就是那个,也就是为了让人不至于弄错,才做这样的比喻,也就是说,合一了,难道就成了真主?绝无此事,就像奶与水的结合一样;但他所呈现的景象是来自真主的景象,那是另一回事,进入精神状态的细节,是“存在单一论者”(Vahdet-i Vücutçular)的事;不过总有一天,如果真主意欲,你们会在讲谈中从我们这里听到关于这方面的一些内容,或者已经听过了,如果你们认真对待讲谈,讲谈的某个地方,可能曾对你们说过那样的话,也许说了……此后,我们就这样描述了这些拉塔伊夫……我们描述了几个?五个……
在天使界的,也就是天,我们所说的与空气接触的地方,有一处空气所在的……在它的更上方;但现在在大气层之上有一个物质界;从那里起的就称为物质界了,你看我们的飞行员们也去那些地方,我说的那些地方并没有什么飞行员,那里没有生物,什么也没有,在我到现在为止所讲的部分里没有卫星,没有这个,没有那个。也就是说,那些地方是以另一种方式解释的一种高度……只是人借助某些仪器所到达的一个世界,不是吗?人们会升到空气所在的、大气层所在之处的上方吗?会,靠什么?靠飞机、火箭、这个那个……在他们能去的那个世界的那部分,我们称之为物质界,在那物质界里也有五种属性……
那些拉塔伊夫,它们是什么?风(空气),也就是说,人的身体里有。这一切的奥秘,但位阶在那里,位阶在那里,风、水、土、火、纳夫斯,这样不就是十个拉塔伊夫了吗?现在这些也有它们所代表的东西,它们所代表的是什么?土,也就是说,在一个未经任何调治的、最初状态的身体里,土是什么?土是懒惰,它给人懒惰,如果一个人的身体里土的分量很重,这个人就懒,也就是说,抬起手来,把这个杯子从这里拿到那里放下,他都嫌麻烦、厌烦,什么事都是这样。另一种属性是水,如果水的属性在人的身体里占主导,他也是一个没有定见的人,你怎样把水倒出去,它有路就往哪里走,朝各个方向转,也就是说没有坚定,没有稳定,那个人就是这样……当是火时,一个人就像火一样,真的,我们不是有时说“烧到四十一度了,发烧了,身体里火很大”吗?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火;但有时会升高,身体里火很旺的人,血液流动很快的人,血液流动很快的人是一刻也待不住的,你会说,像火一样。唉,你看这个人,一会儿在这儿,一会儿在那儿,这样……真的好争斗,这样那样,暴躁;这些都有。风多的话,他身体里就是骄傲、自大,愿真主保佑,他把自己、把自己的纳夫斯看得很大,他们中也有崇拜自己纳夫斯的人;自己不知道,却在崇拜自己的纳夫斯,愿真主保护。这些就是身体里的这些,纳夫斯本来就是我们一直在讲的话题,我不再另外专门讲它。不过这个拉塔伊夫的话题……
这些是可以转化(tebdil)的,在那些修习中,穆里德做齐克尔时,这些,它们有自己的品性,另外并不是没有,有七十九种美德(ahlak-ı hamidiye),也有七十九种恶德(ahlak-ı zemime),我们就是为此诵读七十九遍“Elem neşrah leke”章(《沙尔赫章》);为的是转化它们,改变它们,会改变吗?会改变,改变之后会怎样呢,如果身体里土多,它就转化为谦卑,依然是多的;但这一次转化成什么?这一次转化为谦卑,那个人变得像土一样,在每个人面前俯身,对每个人谦卑,把自己看得低微,把所有人都看得高贵,这是在塔里卡中可以获得的非常美好的境界,一个品级。谦卑是一个很大的位阶;不断转化,就转为谦卑……水转化为澄澈、纯净,变得纯净,这个人各方面都纯净,毫无杂质,纯净,单纯,澄澈……火转化为爱;那种暴躁这一次转化为爱,依然以一种暴躁的爱去爱,以真正的爱去爱,以不同的爱去爱,以我们无法理解的爱去爱;他如此地沉浸于爱,他有这样的爱,这个如果你们的情谊允许,以后在我们讲谈的部分再讲,如果真主意欲……风转化为尊严,那时他成为一个有尊严的人,不让人对他的塔里卡、他的宗教、他的荣誉和尊严说三道四;不向任何人低头,不对不义视而不见,面对不义他挺身而立,说:你错了。他获得这种我们称为尊严的特质;他的身体对他来说也是……人们称他为有尊严的人,那时他不是骄傲自大,而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他获得那种特质,我们所说的拉塔伊夫之事,在人的身体里就是这样,它们开启之后,感官就发生变化。
在这里,真主造了两只眼睛,按某些圣者(evliyaullah)的说法是一只,各人依自己的显示而说……不要限制这些,也就是说这些不是错的,不是假的,你看有人说,在这里开启一只眼睛,另一个人说,不,在这里开启两只眼睛;他的显示就是那样,最终正确的是:这里有眼睛,或一只,或两只,这里有眼睛。那个眼睛开启之后,你有一段时间,人也可能并不知道,以为他是用这双眼睛看到他所看到的东西;不,用这双眼睛是看不到的,这双眼睛承受不了那光,会瞎的;这双眼睛无法感知那光,也就是说它不是为此而造的。你能直视太阳吗?在它的光旁边,太阳之光算什么!太阳的光芒是从那里得来的,太阳从那里取得它的光;我这样讲,你们好明白。那么连太阳都看不了的眼睛,怎么去看那里?看不了太阳的人,怎么去看真主之光?他看不了,因为看不了,所以需要别的东西,我们对太阳做什么?日食的时候看太阳,在那里放一块熏黑的玻璃或适合的工具;做成眼镜,用它看的人就看得见,用望远镜看的人,前面有镜片,也能用它看,否则看不了。连太阳都看不了的人,怎么能看真主的光呢……真主之光,那太阳是从真主之光中取得光芒的;他要怎么去看它?怎么去见它,怎么去感知它?你们看这电,它不是连续不断地来的,它是断断续续地来的。学过物理的人知道这一点,中学学过物理的人知道;这电来的速度如此之快,我们的眼睛感知不到,我们以为它一直亮着,其实不是,也就是说有很多事情,有物理定律;懂的人知道,有一种东西叫视觉错觉,这眼睛有一个界限,有极限,超过之后它感知不到,超过之后它看不到。
你们看山,你们看到的是山的正面,你们能看到它的背面吗?不能,但有这样的望远镜,人们甚至已经做到了,借助反射装置可以把山的背后给你看;你们坐在电视机前,可以看到某某地方;那么,制造那台电视机的人是利用什么来做的?是利用空中的波……真主造了它们,过了一段时间,人也学会了使用那些波;他们使用那些波,于是你在这里看,又在美国看;这个就叫奇迹。也就是说,那影像可以过去,可以穿过这面墙,你说,这面墙是穿不过的;但请相信,我真诚地说,当人经历了那种状态,他会穿过这面墙、天花板之类。完全不碰到,完全不撞上,人穿过那些东西,精神上那个身体穿过那些地方,这个身体会穿过这混凝土吗?会穿过,现在你们不会明白,你们会相信,但不明白,等你们穿过时,你们就明白是怎样穿过的……这个身体会穿透那混凝土而过,混凝土上也不会出现窟窿什么的,但如果我们再往前迈一步,如果你问我,我们头上并没有混凝土这种东西,混凝土是对这双眼睛而言存在的,实际上并没有那个事物,实际上没有那些形状;但当然这是个很深的话题……
如果真主意欲,在更合适的时候,在冬天的夜晚,我会向你们深入地讲解,更深入的……但现在就提到这么多,就这么多,你们要知道,你们所看到的东西也许并不像你们所看到的那样,也就是说不是那样,形状不是那样,眼睛感知到的是另一回事,视觉错觉,那些我们称为魔术师的人就是利用这一点;他们能把存在的东西给你变得像不存在一样,他们称之为什么?障眼法,他们说,视觉欺骗,他们说,东西其实仍在那里,就在那里,只是仿佛把它从中拿走了一样给你看。他们也是借助魔法学会使用那些波、利用某些东西;但他们所做的魔法,是真主所诅咒的东西;而当它出现在圣者身上时,就成了真理,就成了奇迹。现在我们是从哪里说起的?那只眼睛,那只耳朵,过了一段时间,那些拉塔伊夫开始开启时,那只耳朵将开始听到你们听不到的声音。有一天你们坐在花园里,多年来你听到的鸟儿“啾啾啾啾”的叫声,你们将开始听到“真主,真主,真主,真主”。那时你们会说,所有的鸟儿都在念齐克尔;接着蚯蚓会说:不只是鸟儿,仔细听,看,我也在念齐克尔。你先前的耳朵也许听不到那个声音;但你现在的耳朵听得到,你留心,留心时你会看到它也在念齐克尔;它也有声音,你看蚂蚁,它有惊人的声音,几乎是比公牛的声音还要响亮的音调:“真主,真主,真主,真主,真主”地念着齐克尔;然后你再前进一个阶段,你转向花,花说:你以为我没有生命吗?你以为我对齐克尔毫无所知吗?其实我也在念齐克尔,它说;你开始也听到了它;念着齐克尔,然后你会发现,你以前当作歌曲听的东西,这一次传进你的耳朵里变成了齐克尔;有人在办婚礼,有人在打鼓,也许在跳舞,那鼓声原本是在对你的纳夫斯说话,使他的纳夫斯膨胀;可是这一次鼓声传到你这里,是“真主,真主,真主,真主,真主”。就是这样,你们进入其中,你们的眼睛看见它,你们的耳朵听见它,你们吃,你们尝到它,你们说话,为了它,用它的语言说话;祂这样启示:我的仆人不断地做额外的拜功,不断地做,他是那样地接近我……这是一段圣训格德西(hadis-i kutsi),在布哈里(Buhari)的集子里有,在提尔米兹(Tirmizi)的集子里也有;你们去翻开读,他是那样地接近,以至于我成为他们能看的眼睛,是真主在说,不是我说的。我成为他们能听的耳朵,我成为他们行走的脚;他们所谓的那个“消失”,就是这件事……
他是这样地潜入那件事的里面,这样地潜入,这样地潜入,这样地潜入,有一天他一看,连身体也没有了,没有了;在其中消失了,不见了。就像这些形状其实也许不是我们所说的那样,到了我们所说的那一点,他也开始以那种方式看待自己的形状;但这正是“在真主中法纳”(fenafillah)的状态,法纳,消失,在哪里?是在真主中消失的状态。但过了一段时间,他身上开始出现“与真主同在的巴卡”(bekabillah),巴卡,与真主同在而长存,与真主同在而存在,那些都是一个个的通道,看到它们的人说了一些错误的话,我们觉得错误的话;所以在塔里卡中禁止这些。他们让穆里德不看地度过。为什么?看着走过的人说了:“我即真理”(Ene’l-Hak),说:我是真理……另一个站起来说:你们的真主就在我的袍子下面……为什么?他看到了某种东西才这样说;绝无此事,他们没有撒谎,没有诽谤;但他把所见到的东西、所感知到的东西感知错了,看错了;也就是说他没有领会它,身体尚未到达那个维度就看见了,把自己身体里存在的东西当成了真主。绝无此事,真主的身体不是人所能感知的大小……
在真主中行走,在真主中湮灭;
但当他与真主同在时,你是凭真主之光而存在,那不是真主,真主不是在我们能看到的某个身体里、某种尺度中;真主没有尺度,没有界限;所以“我成了真主”这种话,绝无此事,绝无此事,是错误的话……你在真主中湮灭,你与真主同在而存在;但你不会成为真主。绝无此事,这一点修行者们也理解错了,讲错了;就连一部分完美的穆尔希德(mürşid-i kâmil)也看到了而没能讲清,没能表达,那里有迷醉(sekir)的状态,要完全地离开那里、脱离那里,并不是每一位圣者、每一位真主的圣者(evliyaullah)都能做到的事;有一些真主特别垂顾的圣者,有一些穆尔希德,他们有能力像这样从对面观看而理解、领会这件事;但那些不是真主的圣者吗?绝无此事,当然是真主的圣者,他们身上有那些显现吗?有;但他们表达不出来;那么一个哑巴可以成为真主的圣者吗?可以,但不能成为完美的穆尔希德;因为哑,因为无法表达,无法讲述,所以不能成为穆尔希德;但他可以是真主的圣者,可以,他也看到什么吗?看到;但他表达吗?他对你表达不了,表达不出来,你看,就连被造物中也有很多看见许多事物的,动物因为眼睛没有遮障,能看见很多事物;但它们能向你表达吗?能坐下来给你讲吗?讲不了,不会讲,解释不了,所以我们首先需要转化我们的拉塔伊夫,也就是说,我们来谈谈身体里的其他拉塔伊夫:
风,人的身体里有风,也就是说,这些拉塔伊夫在每个人身上并不是等量的;风、水、土、纳夫斯,这些并不是等量的;有的人风特别多,于是你们就来说:哎呀,这个人像火一样,像火一样哪儿都待不住;很多……各种各样的说法,或者对某人你来说:土主宰着他的身体,唉,多懒的人,唉,懒得什么也不想做,他的身体里土的量就多。水,对某人你说:唉,这个人真是个变卦的人,这样说,那样也说;这儿也去,那儿也去……他也像水一样流动,水就是他身体里占主导的拉塔伊夫……对另一个人你来说:我们没见过比这个人更自负的人了,唉,这个人傲慢、骄矜,什么样的人啊,他身上也有风,身体里的风;但当我所说的那些拉塔伊夫被念过,它们也就转化了。会怎样?火消失了,转为爱,他说“真主”时,口中会冒出火来,他说“我的穆尔希德,我的导师”时,口中会冒出火来;它会慢慢转化为爱。你们所说的土,转化为谦卑,你来说:唉,你看这个人,多么谦卑的人!德德·帕夏(Dede Paşa)大人九十岁了,三岁的孩子进屋时他站起来,一跃而起;大家都愣住了,看这个人啊,这是什么样的谦卑?他对每个人说:我吻你的手,吻你的脚。绝无此事,求真主恕饶,您是谁,我们是谁?这样称呼别人的人……谦卑已到极点,你看已经转化了,土转化了,水转化为澄澈、纯净,你看他的一切,一切都正直,一切都纯净,像水一样澄澈,没有任何污点;那骄傲与自大的风,转化为尊严;你会说:唉,多么有尊严的人,对塔里卡,对教律,对穆尔希德,不让任何人说什么,不向任何人低头;但是,除了真主之外不向任何人低头,那种不低头,并不是别的,也就是说,他不为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好处向任何人低头,不向任何人伸手。
《古兰经》里不是有一节经文说吗:لِلْفُقَرَٓاءِ الَّذ۪ينَ اُحْصِرُوا ف۪ي سَب۪يلِ اللّٰهِ لَا يَسْتَط۪يعُونَ ضَرْبًا فِي الْاَرْضِۘ يَحْسَبُهُمُ الْجَاهِلُ اَغْنِيَٓاءَ مِنَ التَّعَفُّفِۚ تَعْرِفُهُمْ بِس۪يمٰيهُمْۚ لَا يَسْـَٔلُونَ النَّاسَ اِلْحَافًاۜ وَمَا تُنْفِقُوا مِنْ خَيْرٍ فَاِنَّ اللّٰهَ بِه۪ عَل۪يمٌ۟(施舍)应归那些贫民,他们献身于主道,不能到远方去谋生;不明他们的真相的人,以为他们是富足的,因为他们不肯向人乞讨。你从他们的仪表可以认识他们,他们不会呶呶不休地向人乞讨。你们所施舍的任何美物,确是安拉所知道的。 (Al-Baqarah 2:273, Diyanet)真主有一节关于苏法人(Ehl-i Suffa)的经文。这样的尊严……朝觐过的人知道,在朝觐中你们到某个地方时,那只手臂通常是被受戒布(ihram)覆盖的;但到了那里,他们把它抛开,这样搭在肩上,露出手臂,显出上臂,这是从哪里来的?就是圣门弟子(sahabe)从麦地那去,在那里环游天房(tavaf)时,麦加人会来看他们是什么状况,是饿着,还是渴着,是怎样的?他们是以前就认识的人,他们来时是这样昂首阔步地走,大步有力地走,他们来到那里时,人们聚拢来观看他们,现在人们仍然像做圣行一样那样做;一个很美的习俗,你看我们强壮,我们有力,向谁显示?向多神教徒(müşrik)们……对他们,看起来像是骄傲、自大,但那是尊严;不是骄傲,不是自大,实际上那本来不是尊严,而是那种力量……你不向你的敌人显示你的需要,你在有需要的时候也不向你的敌人求助;甚至更进一步,他们连朋友也不求;因为他们知道,施予的手高于接受的手。
他们并没有那样的本性、那样的结构;只是人们在群体中察觉到他们的缺乏,而去帮助他们,总之……我们的话题不在这里;他们就是这样转化的,过了一段时间,那些拉塔伊夫转化、改变,不断地变,人也就变了;所以到了一个时候,你们会看到,那个人看的时候是以真主的眼睛在看,看遍各处,他看得见吗?看得见……真主的使者(愿主赐他平安)说:阿伊莎啊,我有这样的时刻,除了你和你的针之外,我什么也看不见!这里说的是,当他用我们所说的身体来看时,真主把那个身体——原样地,就像给先知那样——外在地赐给他的身体,他为这个身体而说这句话;但他说,有时也会这样,他们把全部世界都摆在我面前,阿伊莎啊,全部世界来到我面前,来到我手心里,我在那里看到、观看全部世界,他说。请注意,这里他所说的那个时刻,是从一个身体到另一个身体的过渡之时,也就是说,实际上那也是持续的,那也是持续的;并没有“过渡”这回事,他讲的是他的那个人的身体;他有人的身体,也有精神的身体;精神的身体也时时刻刻在职守、在任务、在服务;只是他不显露它。因为真主是以人性使他成为先知派遣的,人只有与自己同类才能达到完美,每一件事物都在自己的同类中达到完美,每一件事物达到完美的原因就是它自己的同类;你看一根枝上的两串葡萄,先是一串变黑,然后另一串看着它,民间有句话说“葡萄看着葡萄变黑”,对面的那个从它那里达到完美,从那里获取;真主的圣者中的大人物们这样说,我想不起名字了。总之,那位蒙福的人对一只狗下令,说:狗啊!我立你为这一带所有狗的首领。后来他们说,那只狗去了,带着五十只狗回来了,说是聚集了五十只狗带来了;我想说明一件事,请你们试着领会,他说,那五十只狗说有一段时间在那些村子里转,每到一个村子,由于圣尊(pir)的命令,这些狗被聚集起来,于是没有让那些狗挨饿;但他说,那只狗过了一段时间明白了它们成了人们的负担,就带着它们走了,去了山里,再也没有回来。
你们说“私密的讲谈”,这场讲谈是私密的,私密到可以放进你们怀里;把这讲谈拿去思考,坐下来,这讲谈可以引导一位穆里德。如果理解得好,思考得好,分析得好,仅这一篇讲谈就能单独引导一位穆里德;这讲谈,你们说的“私密讲谈”指的是什么?那么让我们努力去获得这份私密,让我们努力成为真主的亲密者之一;也就是说,愿舌头成为按它原本被造的方式运作的舌头,愿耳朵成为按它原本被造的方式听的耳朵,愿眼睛成为按它原本被造的方式看的眼睛;让我们努力,让我们尽力,这是凭什么?祂说:我的仆人不断地敬拜我,他是那样地接近,以至于我成为他们能看的眼睛。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努力;但你要努力,你要使你的努力有所价值,把你的收益、你的完美与你兄弟的收益、完美合并起来,存入你穆尔希德的银行;也就是说,你面前要有一位穆尔希德,能够使你的积蓄增值……用今天经济的话来说,要有一股能够使你的积蓄增值的力量;他会使它成倍增长,让它运转,增加它的利润,成为你的利润合伙人。穆尔希德从某种意义上说,把你们所有人的收益聚集到一起了吗……
阿卜杜勒拉赫曼·塔吉(Abdurrahman-ı Tahî)大人说:
七个好的穆里德聚在一起,就成为一位好的穆尔希德;请注意这句话,这也是一句私密的话,试着去领会;从左右两边看,不要只从一个方面看,不要只从一个角度看。拓宽它,他说七个好的穆里德聚在一起,就成为一位好穆尔希德;是好的穆尔希德使七个好的穆里德聚在一起;不过他也使十七个聚在一起,使二十七个聚在一起,使五十七个聚在一起,一位好的穆尔希德也能使一百万个聚在一起;但需要有统一,什么的统一呢,需要在行为上、在属性上、在一切上统一;他说,你们坐下来,互相做拉比塔,穆里德给穆里德做拉比塔吗?看来是做的;你们坐下来互相做拉比塔,那拉比塔的用意,是实现统一。统一什么?艾哈迈德过着这样的生活,他的导师是这样吩咐的;他怎样被吩咐就怎样生活,你过着另一种生活就无法形成那种统一;你们要过同样的生活,要做到这样:你们的穆尔希德起身的时刻,比方说是三点,三点时他有多少穆里德?有五百个穆里德;五百个穆里德全都站起来,全都为了夜间的拜功(teheccüd)作了小净,来到面向天房的方向站好。当那位穆尔希德说“真主至大”(Allahuekber)时,那身体就合一了,五百人的身体合而为一,同时说“真主至大”。做过的人做过,试过的人见过,我们才说;他们对我们讲,我们对你们讲;会出现这样的统一,真主不会让那五百人所求的任何东西落空,那五百人在说“真主至大”的那一刻,在转向的那一刻,道色兰(selam)结束拜功之后,出来之后,当他们为那拜功举起手来,他们求什么,真主就造出什么。所谓“群体”(cemaat)就是这个,真主使者(愿主赐他平安)所说的群体就是这个,你们看,转过身来检查你们的行列,看你们中有没有病人,有没有家中办丧事的?教长们在即将站礼拜时转过来说:穆斯林们啊,把你们的行列排紧。说这句话的缘由,是为了履行那项圣行,也就是说,真主的使者会转过身来,这样看一下群体,谁在,谁不在……如果有不在的人,他道色兰结束拜功后立刻就问他为什么没来,如果是病了,就去探望他,如果家中有丧事,就去参加他的葬礼;但那时已经形成了一个群体。这样的群体,欧麦尔(Hz. Ömer)(愿主喜悦他)在聚礼的演讲中,从讲台上说:萨里耶(Sariye)啊,注意山!那里的全体士兵同时听到了那声音,不只是萨里耶听到,所有人都听到了。为什么?在行为上统一;他们为了真主的喜悦,全都怀着殉道的意愿去了那里,为了真主使者的一段圣训奔赴那里,为了真主在《古兰经》中的一项命令奔赴那里。在行为上统一,在属性上也许统一,在功修上也统一;合一了,合一之后耳朵就只有一只,是的,五百人、一千人听到了同一个声音,也许一万人听到了同一个声音;但耳朵只有一只,它做了什么,从数公里之外传来的声音,当一千个、一万个人的耳朵成为一只耳朵时,那只耳朵就能听到它。
我说,这是第二条路,你们看
一位穆里德修成了自己,打开了自己的耳朵,还有群体的耳朵,我们作为一个群体而合一,这也是一种方法,这也是一条路,有些真主的圣者也实行这个。我们作为群体形成了一只耳朵,于是我们有了一只大耳朵。它听到时,我们全体都听到,我们形成了一只大眼睛,它看到时,他们就回来,几个月后,他们回来记下日期,那里的圣门弟子们,欧麦尔在演讲中那样说“萨里耶,注意山”,他会白白地说吗,所有圣门弟子立刻记下了那天的日期,说等他们回来我们问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们回来了,伊斯兰军队说,兄弟啊,某年某日的聚礼日,我们当时在某处,在叙利亚某座山上与敌人作战。呃,忽然听到了欧麦尔的声音:“萨里耶”,萨里耶是谁?他们的指挥官……所以真主呼唤时也是那样呼唤的,阿卜杜拉希姆·雷汉(Abdurrahim Reyhan),他说;但他说那个人的时候,是对他所有的穆里德说话,说那个人的时候,也就是真主垂顾他时,是在垂顾他所有的穆里德。愿真主不要这样,绝无此事,愿真主不要这样,真主责备他时,是在责备他所有的穆里德。是哪些,是谁有这样,是在那条群体之路上志愿服务的穆尔希德和穆里德们。所以在那里有很多……它有它自己的风险,有它自己的困难;但一旦成功,就没有比它更快的路了。这个群体,要成为那样,成为那样,构成它,这是关键……所以他们说,我们听到了欧麦尔的声音,他向我们喊道:萨里耶,当心山!我们当时刚好背靠着山,我们转身一看,敌人正在过来,我们采取了措施,击退了那次进攻。如果我们在那次战斗中,他们从背后攻击我们,他们就会把我们打得溃不成军;因为我们本来是看不见他们的;但欧麦尔从那里喊,我们从这里听到了。欧麦尔身边他所训诫的那个群体的口,群体的声音合在了一起,成千上万,也许数千人当时正在礼拜,他们的声音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音调,远在叙利亚、数千公里之外的另一边回响,被听到了,其他人的耳朵也合在一起感知了那个声音,听到了。这些事用这些耳朵、这些舌头、这些口是做不到的;为此需要别的东西,所以我对你们说,不要成为群体的负担。为了真主的喜悦,不要只想着你们自己,你们要做错事的时候——即使,愿真主保护,希望你们不会做;想想你们的穆尔希德,想想你们的群体。你们要对自己说:我有个缺陷,我有个不适,我牙疼;因为我要去看医生,我会浪费时间,我的穆尔希德会不安,我的兄弟们会不安,他们的时间会被浪费,会白白耗掉,我有这个权利吗?我不做这件事,他会这样说,他会想到这一点,并后退一步。我不做这件事,他会说,真主化恶为善,他本来打算作恶,真主会把它转为善,既为他的群体记下善,也为他自己记下善。
让我们思考这些,让我们不要忘记这些;
除了思考,我们还有要做的事,不要把它留在这里就走,让我们一同带走,带回家去,甚至带进卧室——带什么?教律、命令,我们应该怎样生活,多年来在讲谈中对我们说的一切,让我们把它变成我们的生活,让我们在生活中践行它,带到我们的工作场所,带到我们的修理店,带到我们的公司,带到我们的商店,无论做什么工作,都把它带到那里。让这些话成为我们在那里的交往中、在那里的工作中的向导,当我们要做错事时,让我们说:万一这个人回头对我说,这个人是小偷,愿真主保护,那等于对我的整个群体说了,我是一位穆尔希德的孩子,我从此要以一个塔里卡的名义、一位穆尔希德的名义被称呼,那么对我而言他说什么也不那么要紧,就让他说我吧;但要是说“某某人的穆里德”,会怎样呢?我怎么有脸面对我的导师?所以为了真主的喜悦,当我们说群体、说群体这件事时,让我们好好思考这些,并且要知道,我们的拉塔伊夫不转化,我们的目标就很难实现。为了转化拉塔伊夫,你们要努力,你们念你们那五千遍念珠,放下,让你们的导师替你们念拉塔伊夫;不过在其他事情上你们与导师保持一致,那念珠才成其为念珠,才被念,否则他们连拉塔伊夫也让你自己去念;要有一致,要有一致,你要像他,努力像他那样生活,否则仅仅在外形上相似会怎样?外形上,你们在电视上看到一些东西,有喜剧演员,他们模仿政客,你一眼看去,和他一模一样,他们靠什么做到的,靠化妆做到的,那就像化妆一样,那种外形上的相像;你们要在精神上相像,一切都要在精神上像他,连你们的讲谈也要像他的讲谈,你们的时刻不要彼此不合,一小时前是一个样,一小时后是另一个样,怎么会这样?一小时前讲谈对兄弟们是一个样,一小时后又不同,你找原因找不到;原因就是你们的心,没有别的……
如果一位穆尔希德抓住了同一个媒介,他可以一百年继续同样的讲谈,他展开,展开,再展开;你喜欢的那场讲谈也会同样地继续;但你能一百年让你的心保持同样的状态吗?哎,不要说穆尔希德,穆尔希德,是真主赐予穆尔希德那种能力;是真主让穆尔希德讲谈;它会有尽头吗,它的一切都是私密的,你们说的每一样私密的东西都是私密的;但你是否一直守着你的那份私密而来,你是否带着你的那份私密来到面前,使他的讲谈也一直对你是私密的?如果不是,他也就只能这样不耐烦地说点什么,他总是说:来的时候要准备好,每天都以同样的方式准备好来,每天你能不能同样地发现他准备好了?我说,你会发现的;因为那是依你们的想法……真主这样说:我依我仆人对我的想法而在。真主怎样向你们显现……就是借着穆尔希德向你们显现,你的想法怎样,他就怎样显现,你就怎样看到,你想看多少,你就看到多少,你想知道多少,你就知道多少。愿真主喜悦你们大家,愿你们夜晚吉祥。

